恒王府,从而没见过许酒的人,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因许酒不喜见到生人,又落了个见男人便人扒衣服的传闻,老管家便不敢进屋,若是他被许小姐扒了衣服,他家爷怕就是会以他污了小姐眼的罪名扒了他的皮。
不想被沈容扒皮的老管家便只在外候着。
见老管家亲自来,黄莺便知道定是沈容有话带来。
老管家看黄衫侍女在许酒耳旁说了句什么,许酒点了点头,她才走了出来。
黄莺朝着老管家福了福身,问:“可是王爷有话带给小姐?”
老管家同回了一礼,答道:“今早宫里边传话来说太后娘娘旧疾复发,将几位殿下都召进了宫守着,爷临走前吩咐,小姐出去时让姑娘多带些人跟着,切莫再把人给丢了。”
想起上次许酒被丢的后果,黄莺不禁打了个冷颤,弓了弓身道:“奴婢省的。”
“那便好,”老管家又给了黄莺一枚玉佩,“爷没回来前,府里的侍卫可随你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