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身的修为也会上涨,人鼎,也被称作是后天炉鼎。”
“我懂了,就是把自己借出去,靠别人升级。”
嫚尧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想要不劳而获躺赢的人。
“那为什么刚才不能回头?”
“那只人鼎修为很高,会勾魂,最好连说话都不要与他说。”
幽寂说到这里,望着沧淮河上摇摇晃晃的船,忽然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还有一种情况。”
“啊?”
嫚尧正消化着关于人鼎
的事情,觉得做出这种事的修仙者真的太变态了一些,这种人该是修的什么道,道心又该如何,结果就听幽寂又说道。
“若是在人还在肚中未曾生下来之时夺舍,便有一定几率瞒过天道,真真正正地夺舍,成为那个人,将来修仙渡劫,不受影响。”
“那原来那个人呢,会怎么样?都还没生出来啊。”
“要么,灰飞烟灭,因为他还未出生,没有因果,前世轮回也不被天道顾虑,要么……”
幽寂又顿了顿。
嫚尧听得有些入迷了一些,“要么怎么样?”
“要么,有人替他护住魂魄,寻找合适的机缘,托生,不过这并不容易,比人鼎夺舍胎儿还难。”
幽寂说起这个时,头疼了一下,按了按眉心。
嫚尧很是唏嘘,她本想再问问这托生不也是夺舍么,还是有别的说法,可见幽寂按着眉心似乎有些头疼的模样,便没有再问,很贴心地靠近了一些。
“你头疼了?”
小白说过,幽寂似乎也说过,他的烈炎骨剑还没找到,他不算是完整的,一部分记忆也会丢失。
幽寂看了她一眼,“习惯了。”
嫚尧笑了笑,“哎,你下来点,我给你按按,我这手法,很专业的,以前在……在渔村时,跟我阿娘学的。”
幽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头疼,竟是真的弯下腰来,把脸凑了过去。
嫚尧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指望高高在上的妖皇陛下会弯腰,这会儿看到放大了的这张点了黑痣还依旧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人嘛,总是会被美丽的人或者事物吸引的。
她抬手,轻轻在幽寂的太阳穴位置周围按压,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
嫚尧从前是渔娘,至少她有记忆以来,自己就是个渔娘,书中设定也是如此,所以她经常下海捕鱼摸贝类,指腹没那么细腻,她还担心自己会不会伤到幽寂看起来极为细嫩的肌肤。
没想到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于是,嫚尧就好奇了,幽寂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想想白晏变成小白狼时,撸他耳朵时,他偶尔也会舒服地眯起眼睛。
“你……”
嫚尧感觉他这会儿心情不错,就想开口问一问
,结果万归和白晏回来了,她立刻闭上了嘴。
身为妖皇,应该是不会让很多人知道本体的吧!
至少肯定不想让万归知道!
嫚尧也收回了手,故作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幽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刚才舒服至极,却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停手,不免可惜。
人族总是这么奇奇怪怪,难以捉摸的。
“怎么了?”嫚尧见万归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虽然他平时也总是酷哥脸,但这样的她还没见过。
白晏实在是憋不住,笑出了声,“你看看他画的这叫什么,我用爪子扒拉出来的都比这好看!”
嫚尧低头一看白晏递过来的揉的皱皱巴巴的纸,顿时也笑出声。
虽说刚才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很诡异变态,但皮相还是可以的,万归这画的是什么?
几个圈,和一个三角,几个方块。
脸是一个圈,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一共六个小圈,伞是一个三角,身体是一个方块,手是两个椭圆,腿是两个长椭圆。
钱是没赚到了。
万归一脸气愤,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任务哪里不对,“关键之处都在画上了!”
嫚尧只好安慰他两句,“是他们不懂这种抽象的美。”
万归抿抿唇,还是好气,嫚尧就把自己的上古遗剑塞到他怀里抱着。
万归瞬间又开心了起来。
人鼎的事情,嫚尧与万归还有白晏都说了一遍,毕竟,万归天赋好,小白是妖族,还是大妖,自然也是那些心思不轨的人盯着的方向。
一人一妖听了脸色都有些发青,白晏气得哆嗦,偏又骂不出什么厉害的话。
万归保持平静,只是酷脸更酷了。
“今晚在沧州城歇一晚上还是直接离开沧州城?”嫚尧始终担心自己的炉鼎身份,加上在这里碰见苏千云了,她觉得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歇一晚上,今晚走不了。”幽寂看了一眼这沧州城四周,“人鼎不止一个,修仙者也不少,城门口被人设下了结界,不能悄无声息离开。”
嫚尧咬咬牙,只好点头,也不提挣钱的事了,小命重要,四个人一起回了客栈。
并在房间外设下了灵力结界,是万归设下的,这在沧州城并不算特殊的,修仙者都会这样做。
晚上,嫚尧睡床上,万归和白晏打地铺,幽寂坐在桌边,并不打算睡的样子,他的视线,一直看着窗外沧淮河上画舫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嫚尧目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