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主子被挟持了,他们都不敢动,这才有了目前这一出?
茭白从周围的宾客们脸上读到了这类信息,他不那么认为。
岑景末弄这么大的排场,就是为了试探他是不是上辈子的礼珏。他那强制任务显露的信息过于惊骇,给岑景末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眼前这一幕,是刺激后的结果。
匪徒们应该是真的,不是岑家人假扮,岑景末也没和他们合作。匪徒们得知有钱人都在岛上,他们想赚一波,一直在海上逗留,没有机会上岛。
岑景末怕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没管,不久前他被刺激到了,给了他们机会,甚至不惜用自己做诱饵,故意被挟持。
目的吧,就是想看茭白这个天外之人怎么应付。
茭白歪了歪头,视线擦着章枕的胳膊,飞向大门口,紧盯着岑景末。
岑景末耷拉的眼皮没有抬起来,他破皮的唇角小幅度地牵了牵,像是隐隐笑了一下。
茭白的脸色很难看,完了。
岑景末疯了。
这死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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