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活了过来。
这么恶臭的环境里都能闻得到饭香。
他一边佩服自己,一边撑开沉重又肮脏的眼皮,看见了一道光。
光里是一碗铺了点菜的饭。
茭白混顿的眼神逐渐清晰,他直勾勾地看着。
难受的时候他就抓佛牌,放在嘴边咬住,牙齿磨着。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绳子勒红了,还破了几处皮。喉结上就有一处。
这会儿,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破了的地方都失去了知觉。
沈寄一身尊贵地端起那碗饭,神情冷血,高高在上:“想吃吗?”
茭白不看沈寄,也不回答,就盯着饭。
“想吃的话,”
沈寄指着那张遗像:“跪下,磕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