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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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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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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齐子挚的结局就跟漫画上不一样了,晚年太平安宁,还有弟弟陪伴。

    茭白摸了摸下巴跟脸上的狰狞掐痕,到不到小茗岛他不知道,不过,船是绝对不会永远迷失在海上,遭遇离奇海难。

    就在这时候,驾驶室那边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叫。

    罗盘有反应了!

    船员们全都窜出被窝飞奔了过去,他们得知罗盘的动静只持续了几秒时间,依旧振奋人心。

    因为这说明海域周围的电磁在变化,他们有希望了。太好了,只要大家节省粮食,撑到那时候就行。

    茭白没享受这个喜悦,他毫无惊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慌。

    这是狗血漫。

    罗盘来反应了,对他而言,就是发出了响亮的警告——注意!一大波狗血正在赶来!请做好一级准备!

    茭白回房间窝着。

    接下来两天,茭白都在货舱跟赵叔房间两点一线,拖着一身不但没好一点,还更严重的伤,每次都是意识模糊,半死不活,他没精力应付那对一个哭一个哄的兄弟,只看活跃度的增长情况。

    老头没给货舱送过吃的。

    到了第三天夜里,茭白听着赵叔电钻一样的呼噜声想事情,小助手突然通知他好友上线下线。

    是齐子挚。

    这个时间点他不在货舱,而是从赵叔的房门口路过,不会是出来找茭白的。

    他是想要找偷偷找食物。

    茭白掐眼皮提神,他得现个身。

    在那之前,茭白去了趟厕所,把自己的东西涂得全身都是。

    这两天茭白也这么干,拼死拼活。

    刚才他真的尽力了,也一点都没有了,心累。

    齐子挚两手空空离开储存室的时候,冷不防地跟茭白打了个照面,鼻端是他一身浓郁的气味。

    茭白憔悴又花花绿绿的脸上布满愕然:“你……”

    齐子挚一瘸一拐地走入阴影里。

    茭白身体太虚,他赶不上齐子挚,追得气喘吁吁满头冷汗。

    “别跟着我。”齐子挚脚步不停,暗哑的声音里透着厌恶。

    “我是要回货舱。”茭白扶着墙,小步小步挪动,“我出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你,就跟过来了,你去储存室是要找吃的?”

    “没找到?”茭白走到停住脚步的齐子挚那里。

    老子事先叫赵叔把食物都搬走,换了个地方,你能找到一粒米算老子输。

    茭白虚弱地喘着气:“我有。”

    齐子挚猛地转头,脸上扣着不知在哪蹭到黑灰的口罩,掺白的发丝凌乱,剑眉下的眼眸里都是血丝:“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都这样了,还能玩什么花样?”茭白不答反问。

    齐子挚比茭白高大半个头的身子倾了倾,他拉下口罩,腥热的气息利剑一般袭过去:“你能在沈寄跟戚以潦之间游走,连几个小船员都应付不了?“

    茭白:“……”

    你妈的,他做戏都做到这份上了,伤也全是真的,竟然还被怀疑。

    非得看现场直播,才信是吧?

    “这是海上啊齐总。”茭白舔掉唇上伤口裂出的血液,“一,我不会水,二,我不能跟外界取得联系,不能动脑子逃走找帮手,三,我被你打晕推出去的时候,已经几天没进食了,你不会忘了这一茬吧?”

    齐子挚化脓感染了的半边脸轻微抽搐。

    “我人是昏迷的,再有方法也使不出来。”茭白像是记起人生最恐怖的一段记忆,他拢了拢不合身的旧外套,“等我清醒的时候,全身都痛,我想跑,可是我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齐子挚比上船时更瘦削的面庞有一半在舱壁的灯下,是没烧伤的那半边。依旧是极为端正的英俊,只是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阴冷。

    “我昏了过去,我以为终于结束了,”茭白轻笑了一声,“很快我又醒了,一切还在继续。”

    齐子挚无动于衷。

    海豹他妈的又在哭,它还用爪子捂着脸,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茭白翻白眼,齐子挚的内心活动是什么样的呢?我不想这样,是这世界逼我。

    “齐总,恭喜你心想事成。”

    茭白袖子里的手露出来,替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你第一天就要把我拖出去,让我给那群船员们放松,现在实现了。”

    齐子挚隐隐愣了一瞬,他拽住茭白的衣服,阴沉道:“那老头几天没来送饭,是不是你的主意?”

    茭白跟他对望,坦然又可笑。

    “我不想跟你说了。”茭白从身前的外套里捞出几个干巴巴的馒头,“这是给小珏的。”

    齐子挚勃然变色:“我警告过你……”

    “齐总,我希望你明白,我跟小珏是一起长大的。”茭白打断道,“我恨你,和给他吃的,这是两码事。”

    齐子挚还抓着他衣服的手指一顿:“你恨我?”

    茭白:“……”

    听听这状况外的语气,脑子没病吧?怎么跟沈寄一个屎坑爬出来的吗?让老子受罪,还他妈要原谅,不原谅就是老子的不是?

    “我不该恨你吗?”茭白抖着单薄的肩膀笑,“我人不人鬼不鬼,不都是你害的?”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意就没了,边凑近齐子挚,边说:“你要不要看看,我烂成什么样了?”

    齐子挚没动,他的鼻尖几乎和青年的鼻尖相抵,呼吸里都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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