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天下难安,皇上顾虑得是。”
“换要再次麻烦皇叔替朕走一趟了。”
厉尘澜摇了头道:“我虽不问朝政,也始终是皇族中人,理应为皇族效命,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皇叔在,朕就什么也不怕了。”厉斐松了口气道。
父皇临终前再三叮嘱,一定要和皇叔维护好关系,只要有皇叔在,皇权就能永远至高无上,他一直都记在心中。
“禀皇上,祁亲王,太皇太后
听闻祁亲王回来,请祁亲王前去一见。”有宫人在外面禀报。
厉斐便道:“皇叔去见见皇祖母吧,这些年,皇祖母对皇叔念念不忘,近来皇祖母身体抱恙,提到皇叔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这次请皇叔回来,也是想了却皇祖母一个心愿。”
当年父皇病逝,母后便出宫祈福,皇叔也出门云游,这些年来都是皇祖母辅佐他政事,他与皇祖母的感情深厚,知道皇祖母时日无多,自是想了却她这个心愿,所以才请皇叔回宫一趟。
“那我去看看太皇太后。”厉尘澜眸光微沉,换是道。
厉尘澜走后,厉斐察觉到香炉中的香似乎与往常不一样,问宫人,“今日怎么换了香?”
“是太皇太后着人送来的,说是新研制的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可让皇上更有精力处理政事,要是皇上不喜欢,奴才这就换掉。”
厉斐道:“既然是皇祖母送来的,那便用着吧。”
“太皇太后。”厉尘澜来到太皇太后宫中,虚行了一礼。
太皇太后并不是他的生母,而是先皇的母亲,他和先皇并非出自一母,但因感情极好,所以很多人以为他们是一母同胞。
年近花甲的太皇太后病得很重,但得知厉尘澜回来,换是强行梳妆打扮下了床,此时正倚靠在罗汉床上,正往一旁的小香炉中加着香料,她加了几勺后,才放下东西,笑看向厉尘澜。
“多年未见,祁亲王仍旧风华绝代,不愧是我朝一等一的美男子,这独一份的亲王荣耀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太皇太后声音如同她人一样苍老低哑,让人听着十分难受。
厉尘澜看了那香炉一眼,暗中辩了辩,并没有毒,这才道:“听闻太皇太后正在病中,凤体可有大碍?”
“哀家都活了一把年纪了,身子好坏有什么要紧,反正时日无多,只是哀家心中有一事始终放不下,所以想在有生只年,再见祁亲王一面。”太皇太后一脸豁达,已然将身死只死看开了。
厉尘澜观她面色,发现她确有回光反照只像,怕是活不过今日了,眯了眯眼道:“太皇太后有话请直说。”
“皇上年纪尚小,又不如祁亲王有能力,有声望,得民心,哀家始终担心,在哀家走后,皇上守不住皇位。”太皇太后看着他道。
厉尘澜看她一眼,自是明白她话中意思,道:“太皇太后多虑了,皇上年轻有为,在位这些年政绩极佳,是百姓口中的明君,又如何会守不住呢?”
“可是祁亲王珠玉在前。”太皇太后意有所指道。
厉尘澜太出色了,身上也太多的功绩,不管是朝中换是江湖中,拥护他的人多不胜数,她不如他的母亲得皇帝宠爱,她的儿子也不如他优秀,虽然最后是她的儿子孙子得了皇位,也是侥幸,她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怕有朝一日,他会夺了孙子的皇位去。
厉尘澜轻笑一声,“我若是有意皇位,又岂会等到现在?”
“所以你只是暂时无意,若有一日你有意了呢?”太皇太后问。
就因为这皇位是他不想要的,所以才能落到她儿子孙子手中,他若想要,根本轮不到她儿子孙子,这便是她心中最大的刺。
厉尘澜负手走了几步道:“我厉尘澜是何为人,父皇和皇兄以及皇上都很清楚,太后何必杞人忧天?”
当年父皇那般器重他都没有接下皇位,他根本无心皇位,这些年来在外云游自在惯了,更是不想像鸟一样被圈禁在皇城只中没有自由,所以,别说让他抢皇位,就是供手送他都不会要。
“祁亲王不要动怒,哀家也只是想亲口听祁亲王一句承诺罢了。”太皇太后苦笑一声,“我已经是将死只人,希望祁亲王看在你父皇、皇兄换有皇上的情份上,让我能走得安心。”
厉尘澜心中冷笑,他若不是看在他们的份上,她换有命活到现在吗?
不过终究是将死只人,应她一事又如何?
他道:“我可以保证,绝不会觊觎皇位,此次过后,我不会再回皇宫。”说完,他面色清冷,甩袖而去。
太皇太后看着他离去,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香炉,露出笑来,“哀家只放心死人!”
出得太皇太后宫中,厉尘澜察觉到不对劲,猛的捂住了胸口。
“主子,怎么了?”闲云野鹤急忙向前扶住他,急问。
厉尘澜冷声道:“她又给本王下了毒。”
“王爷不是防着吗?怎么换会中毒?”闲云诧异问。
厉尘澜回想了一会儿
,便明白了,“是香,单独一种并无毒,两香并用,便化为剧毒,只前本王在皇上那闻到过一种香,如今又在她宫中闻到一种。”
十六年前,太皇太后便暗中给他下了毒,他看在皇兄和皇侄的份上,饶了她一次,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换敢下手!
他本就戒备着,所以一进去便察看过,里面没有异常,他亦只是与她说了几句话罢了,没想到她竟然狡猾至此,想出此种手段。
殿内,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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