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却步。
他们走到了医院的大门,门口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两沓纸,两个插着笔的塑料笔筒,而那里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
“游戏规则,空白纸张,这是几个意思?”一个男人说道。
“对哦,这个游戏规则和我们前几次看到的有些不同,可能是有些新的规则信息,那这白纸是干嘛用的,给我们当草稿?”另外一个男人说道。
“还放着两个笔筒。”一个女人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看,“一个蓝色水笔,一个是黑色水笔,好奇怪,看不懂。”
“笔筒各个十支笔,共二十支,白纸一共有多少张?”一个女人边说着,走过了任燃前面。
她梳着马尾,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上衣。
任燃犹如晴天霹雳,震惊地看着她。
刚才的那个女人听她这么发问,虽觉得奇怪,但还是数了下纸张,回答说:“二十张,哎,奇怪,这二十张在左上角有标记数字,一到十,每个数字两张。”
二十支笔,二十张纸。
“你们没有发现这里缺少了最重要的一件东西?”谢闻易走上前。
这里没有玩家的个人信息。
“所以。。。”顾从苏火速把这三个线索串在了一起,“这难道是让玩家自己在白纸写上自己名字?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这破游戏已经懒得连信息都不事先准备了嘛。”
绝对不会仅仅是写上名字这么简单,两种颜色的笔,为什么要用两种颜色的笔,还有两份十人的数字,这是几个意思?
任燃正思考着,见谢闻易拿起了蓝色水笔在标记为“1”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又拿起了一份游戏规则站在了任燃边上。
“我们四个,两两用不同颜色的笔,以及对应数字。”谢闻易压着声音说。
任燃上前,用黑色水笔在另一张标记为“1”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顾从苏用了蓝色,汪经纶用了黑色,纸上标记为“2”。
其他众人一脸懵逼。
“你们几个。。脑子有病吧。万一这里有什么陷阱。。。”一个男人吃惊地说,他实在不能想象在没有弄清实际情况下,有人做了这么愚蠢的决定。
“你才有病。”顾从苏虽然怼人的手段并不高级,但是秉承着先怼回去再说的原则,倒是也从来没吃过亏,“爱写不写。”
虽然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是个陷阱,但凡事有人开了头,都开始一一上前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次的玩家有二十个人,足足翻了先前的两倍。
“哎,好奇怪,明明笔芯还有墨,怎么就写不了了。”一个女人拿的真是刚才任燃放下的黑色水笔,但是在纸上没有留下一点笔墨,只有笔尖划过的痕迹。
“靠,我的也是!”另一个男人说。
“不能用写过的笔,要用在笔筒里没写过的,笔的数目和纸张是匹配的。”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男生说完这话,就走到了他们边上,他挑染成绿色的头发即使在阴暗的天色中依旧很显眼。
“谢闻易,你们好。”那个男生压低了声音,确保别人听不见,“我是王济东那队的,我叫孙余舟。”
谢闻易没有答话。
“哈哈,我们头儿说的对,你就是一个酷盖,不过头儿还是很高兴你加入了我们。”孙余舟露出了笑容。
“我从来没有加入过你们。”谢闻易说。
“哎。”孙余舟顿了顿,又说:“加群了嘛,没差没差,一支笔只能写一个名字,蓝黑色对半分,啧啧,有猫腻。”
谢闻易没有接话,孙余舟也不再说话了,笑着抱着胳膊站在了一边。
“我说,你这挑染的倒很有个性,和我们老大有的一拼。”顾从苏看着那令人闪瞎的绿色头发,不贬不褒的说着。
孙余舟回以淡淡一笑。
“这次的游戏规则有没有新的变化?”任燃问。
“有一条,偷藏危险道具进入游戏副本的玩家,会有直接出局的可能。”谢闻易说。
矛盾的游戏规则。
在这样一个并没有存活规定的游戏规则中,只留下一个玩家通关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所以不存在无缘无故有玩家间互相残杀的可能,毕竟一个正常人,对杀人这一事本能存在害怕的反应,而从目前经历的副本来看,明显有玩家利用道具卡或者其他的手段让自己通关的同时,等于变相杀害了其他的玩家,也就是游戏系统实则默认这个情况的存在。
那这条规则是怎么回事,偷藏危险道具的可能性就是会对其他玩家造成杀害行为,那也就是游戏是有意制止这一行为,那第一个副本中的李潇潇和第三个副本中的贺暮洋,为什么没有被直接出局?第二个副本中的范明,如果真如他们推测的那样,是用了道具卡让王悦青成为了替身,那道具卡的存在本身就违背了游戏的规则。
任燃头一次真正的一脸懵逼。
这根本不像一个开发商搞出来的鬼系统。
十五分钟后,二十个人全部填写完毕集中在医院门口了。
这时,本是关闭的铁门缓缓开启,不见有人,却有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卫生管理局接到家属报案,声称有病人在医院内失踪,因此特意有请各位前来调查,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众人入内,斑驳老旧的铁门在金属的腐朽声中缓缓关闭。
任燃只觉得一阵晕眩,等周围平静下来,他正坐在一张铺着泛黄又坚硬的白色床单上,四周是剥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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