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要是对武承嗣说出想立他为太子的话,他会不使出浑身解数来。”武媚娘也知道自己如果出手就是落了下乘,所以她要推人出来和李初斗。
武承嗣,是要武承嗣,因为他够贪,而且到现在为止他只会更贪。
一个太子之位,皇位的继承人太令人向往。
而且一旦坐上这个位子证明他可以翻身,从前那些欺压他的人他都可以一一和他们算账,包括李初。
“陛下可以试试。相信我,武承嗣出手都不需要我来。”不是看不起武承嗣,而是武承嗣确实没有这个能力。武媚娘不信邪,非要斗一斗,那就斗好了。
没有让李初为此同她服一句软话,让李初还能像以前那样同她撒娇。武媚娘拧紧眉头,李初已经作揖,“陛下无事,臣告退。”
虽然并不清楚武媚娘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还想挑起武承嗣和她斗,但一个武承嗣,李初真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武媚娘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去安排女兵保护到地方上任的官员。
李初忙的不可开交,女官们到地方李初安排女兵保护,更专门告诉她们地方的将军哪一个可用,哪些不可能,要是真有什么危险,可以去寻他们帮忙。
留在洛阳的女子,应该进哪里的,除一个上官婉儿,其他人李初都听宰相的话。
所以早朝之上,除上面的一个女皇帝,文武百官的头头是李初这位公主,上官婉儿成为第三个能够站在明堂之上百官之列的女人,之前没有人敢多看李初一眼,可是打量上官婉儿的目光从来没有间断过,好在上官婉儿的心理素质强大,不管多少人打量她,或者是带着轻蔑好奇的目光,上官婉儿都不为所动。
其实御史台有人最关重要,因为总有一些话不方便说,就得借御史的口说出去。
一时半会儿李初也没让上官婉儿动,只是让上官婉儿尽快适应御史的工作。
虽然一开始不适应竟然真的出了女官,看久了之后大家也就习惯了,好像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差别,大家做事只看能力,又不看性别。
好些人还发现,这些女官其实比起男人来要细腻很多。做事的速度,还有完成工作的能力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一来二去很快就淡忘女官的事情。毕竟拖了快一年的酷吏一案,终于经由审查,周兴等诬陷大臣证据确凿者以处斩,其他的小喽罗该怎么罚的就怎么罚,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只有几个有文化有水准的人,李初特意留下,也送到武媚娘那里,经由武媚娘点头才把人留下。
来俊臣,李初念在他帮了个大忙的份上,让他当了一年的苦力才把人捞出来,本来嚣张的人一下子变得老实了,再也不敢和任何人大声说话,但审人时的手段,李初不得不说比起从前更胜一筹。
而朝廷上有人冒出头来,原以为能掀起惊涛骇浪,却没有翻起半点浪丝来。
“请立韩王武承嗣为太子。”有人上了这样一道折子内容概括就这么一句话。
这一下子让人不由自主的看向武家的人,同时也有人盼着李初出面,李初要反驳,这件事要是真定下来,将来这天下真得姓武,那多少人得气死?
武承嗣也算是下了血本,请了不少百姓到宫门请愿。
看起来很是熟悉吧,当初武媚娘之所以能够顺利登基,不就是因为百姓请愿,一次两次到最后连武轮都出来相请。现在武承嗣用这个办法,这一招真是不错。
更有一个叫王庆之的人请废皇嗣。听到废皇嗣这三个字,李初没能忍住笑出声来。
本来众人的目光就在李初的身上,听到李初一笑齐刷刷再一次盯着李初。
坐在上位神色不好的武媚娘,何尝不是听到李初的笑声心情更是不好。
“抱歉,一时没能忍住,你继续。”李初,和颜悦色的道个歉,不忘请那位王庆之继续。
可是李初的眼神就那么扫过来,分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却让王庆之有种无地自容。
不不不,王庆之想甩掉此时脑海中的想法,他给自己打气,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他就是按陛下的意思去办,安定公主不代表什么。
“从来只听过废太子的,还从来没有听过废皇嗣的,何为嗣,需要解释一下吗?”可是李初这一笑,有人就站出来说话了。
李初笑的什么,其实大家都清楚,此时人这么直接点出来,王庆之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提起的勇气一下子又被戳破了。
“嗣者,血脉传承也。虽为传承之人,废嗣,是要除血脉吗?”就算这一个嗣字有多重的意思,现在有人就拿着血脉来说话,废嗣,这是要把血脉断掉?
武媚娘听到这一番话脸色铁青,那些不知道这件事真正的推手是武媚娘的人以为这句话说到了武媚娘的痛处。
没有谁会希望自己的血脉断掉,武媚娘年纪已经不小,想生也生不了,她生育的几个孩子也都长大成人,废一个皇嗣,自断血脉,武媚娘是傻啊还是傻?
尤其让武媚娘不高兴的是李初看向她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笑话,武媚娘这辈子就没有被人这样看过,怒不可遏地喝斥,“够了!”
本来正准备眉飞色舞来一番说辞的人听到武媚娘勃然大怒的一喝,好吧,还是不说了吧。
“此事不必再议。”本来以为很好的一个计划,没想到被李初只是一笑,竟然就土崩瓦解。
终究武媚娘依然还是小看李初,有些办法不是李初不想击溃,只是不屑和他们对抗。所以才会任由武家的人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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