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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云之我家都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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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薨逝(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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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叮嘱,两人听着连连点头,潸然泪下,不希望再让李治为他们担心。

    “你们有你们的母亲还有姐姐护着,朕没什么可担心的。将来好好的过你们的日子,外面的风雨都不要掺和。”李治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在一无所觉的情况下卷入了潮剧之中,武媚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李治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一旦他们越过武媚娘的底线接下来,面对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李旦答应着,李治再次郑重地道:“好好的,也不用太担心。”

    虽然叮嘱他们不要掺和太多,也并不想让他们活在恐惧之中,李治最后安抚他们。

    “这份诏书算是挣送给媚娘的最后一份礼物。”和儿女说完了话,李治从怀中掏出了另外一份诏书,递到了武媚娘的手里。面上带着微笑,“想必媚娘对这份礼物一定会满意的。”

    一脸的笃定,武媚娘接过握在手里,并没有急的打开,与李治道:“妾谢陛下。”

    “你我夫妻相伴多年。只盼你将来能够多念起我几分。其实就算是不念也无妨。”笑着说到这里,李治像是掏空了所有的力气,“朕有些累了,扶朕躺下歇会儿。”

    李初的反应最快,赶紧上前将李治扶着躺下。

    “媚娘,朕有些累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你还很年轻,当时你唱的一首曲,击鼓,能不能再唱一次给我听?”李治确实是累了,声音变得很轻,若不是靠的近,只怕都听不清楚。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朕和媚娘做到了,对不对?”李治想听这首歌,因为曾经的他也希望能和一个人白头偕老,他和武媚娘算是做到了对不对?

    “好,我为陛下唱一曲。”武媚娘没有意见,这一首曲曾经也是她最深的希望。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江。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武媚娘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沙哑,一曲唱完。李治的脸上尽是笑意。感慨一声,“真好!”

    这一声真好,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真好,到最后,他和武媚娘走完了这一生,这个天下这个江山也在他们手中发扬光大,不管相互之间有多少的心思,又有多少的隔阂,最终他们走到了最后。不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随着这一声真好落下,李治合上了眼睛。

    “父亲。”第一个发现李治合眼的人是李初,李初冲过去唤着一声父亲想让李治再睁开眼睛,不要合上,不要合上他的眼睛。

    “父亲,父亲。”李初一唤,那语气中的着急慌乱,谁都听得分明,急急的一道唤,可是不管他们再怎么叫唤,李治再没有睁眼,这一生,李治走完……

    “陛下。”武媚娘何尝没有注意到李治的变化,可是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她三十多年的男人,他给了她想要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如今却永远的合上他的眼睛,武媚娘颤抖的伸出手,抚过李治的脸,泪水无声地落下,歇斯底里的唤道:“陛下。”

    楼阁中传来一阵阵悲痛的哭声,外面退出去的臣子们都明白发生什么事,此时全都跪下了,痛哭地唤道:“陛下。”

    公元683年12月27日,李治薨逝,享年五十六岁,以令太子继位。随后,取庙号高宗,谥号天皇大帝。

    帝薨,举国同哀,太子留守长安监国,李治薨逝的消息传回长安,太子立刻快马加鞭赶到洛阳。

    洛阳早已是一片素镐,李哲姗姗来迟,来到贞观殿前,见李治的灵棺,哭得不能自己。

    待李哲哭过之后,众人开始说起李哲何时即位的事情,被命为顾命大臣的裴炎以册命不全为由,提议在丧仪之内由天后发号施令,李哲并无异议。

    本以为随李治的死将再起风浪,不想又迅速的平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过是暴风雨前宁静罢了。

    “公主。”裴观也从外地赶回,大风雪的天气,要不是因为李治的薨逝,裴观这一年又是不回来的。

    所有人都换上了孝服跪在李治的灵前,裴观的脸都瘦一圈,看起来就像是皮包骨一般。

    李初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惨白无血,眼神空洞,要不是听到有人叫她,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姐夫,你快劝劝姐姐,自从父亲去后到现在,姐姐一句话都没说过。”李末在旁边抽泣的和裴观说话,李初这个样子最是叫他们害怕,可是没有人敢劝。

    裴观答应一声走过去,跪在李初的身旁,劝是不需要劝的,李初心里难过是因为李治的离去,就好像多年前李弘离去一样,只要给李初一些时间,李初就会恢复的。

    所以大家都在等着裴观能够劝劝李初,可是裴观只是陪着李初跪着。跪在灵前一动都不动,这完全没有要劝的意思,让所有人都纳闷。

    可是面对李初那冰冷的目光,又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

    有人小声的和裴观说了一句,“如今朝局不稳,太子没有继位,正需要公主出手。不能再让公主悲痛下去,一定要想办法让公主恢复。”

    “陛下薨逝,公主悲痛理所应当。别的事,一切都有天后,诸位不必操心。”裴观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他这把话丢出去,小声提醒他的人立刻瞪了他一眼。

    “难道你想让公主和天后相争?”裴观确实不傻,一语道破,那人面上讪讪,连忙的解释,“怎么会?”

    看出来裴观这里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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