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李治和武媚娘都守在东宫内,查不查得出人来不说,他们得在这里确定李弘平安,烧是不是退了。
李初也坐不住,往李弘的寝殿去,同太医们一起商量如何让李弘退烧的办法。
一夜间李弘的病情反反复复,烧退了又复烧起,太医们不断地给李弘灌药,李弘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是睡是醒,快天亮的时候终于退烧了,但李初号了李弘的脉更清楚地知道一点,李弘的身体比起先前来更弱了,静养静养,必须的静养。
“如何?”李初不知自己如何走到李治他们的面前的,李治着急地询问,李初难受的道:“父亲,母亲,哥哥现在平安了,可是哥哥的身体,哥哥的身体以后更不能费心伤神。”
一个太子,国之储君,不能费心伤神就意味着大权旁落,对此李治应该深有体会。
李治微微一顿,随后道:“人平安就好。”
其他的事,李治此时不想提的,武媚娘道:“陛下,我们去看看弘儿吧。”
“好!”李治要站起来,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李初眼明手快地上前将他扶住,“父亲。”
李治许是坐久,起得太急所以才会一时头晕,李初将他扶住,他便由李初扶着,“果然是年纪大了。”
“父亲。”李初唤一声,李治感觉好些了,朝李初道:“走吧,去看看你哥哥。”
要去看李弘,不看一眼,李治和武媚娘不可能安心。
裴氏亦是一夜不眠,此时在喂李弘喝水,李弘依然没有清醒,李治和武媚娘走进来,一群人连忙地唤道:“陛下,皇后!”
就是裴氏听到动静都要站起来,武媚娘道:“坐下吧,无须多礼。”
裴氏应一声,又坐了回去给李弘继续喂水,李治看了李弘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一夜之间感觉人都消瘦了。
“照顾好太子,不能让太子再有半分的闪失。”李治瞧着心下如何思量自不会说出来,只是叮嘱一旁的太医们,包括李十一娘。
一干人连忙地应下,武媚娘问道:“东宫中的人重新安排吗?”
李治一顿,显然也是想起一桩接一桩的事,“换,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眼中的冷意不容人忽视,武媚娘道:“好。”
她来动手,李治会把他想送到东宫的人都送过来,李弘护不住自己,那么就让他们来,这一次李治和武媚娘顾不上李弘能接受还是不能接受他们插手东宫诸事,比起李弘的欢喜与否,李弘的安全更重要,他们这一次必须强势 武媚娘冲裴氏道:“你身边的人要留的,要走的,心里有些数。”
裴氏明了,李弘出了事,大唐都会为之动摇,李治和武媚娘万万不希望此类的事情发生。
就连李弘身边的人都要重新安排了,别说裴氏身边的人。
“陛下,查出来那位厨娘身后的人是谁了。”德宝忙了一夜,终于查到李治最想知道的事。
“走。”
查到了最好不过,李治要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伤他的儿子,他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不会放过他们。
李治拉过李初就走,武媚娘朝裴氏道:“照顾好弘儿,诸事往后再告诉你。”
轻声地朝裴氏叮嘱,就是不想让裴氏太操心,事情查清楚弄明白后,他们会告诉她的。
“是!”裴氏并无异议,她只要李弘无事,外面的情况她无意多管,她害怕担心的仅仅只是李弘有个万一。
李治直接让人传了今日早朝作罢,因着这些年的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臣子们都习惯他会因为身体的原因罢朝,东宫的事不能传出去,至少不能让人知道东宫到底出什么事,便只能是李治将诸事全都归在自己的头上。
武媚娘后随李治和李初,李治道:“我早该在上回的时候就将东宫上上下下都换上可靠的人,便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不错,李治心中追悔莫及,李初不得不劝道:“父亲,一时可用的人不代表一直都可用,人总是要自己管的。”
李治想将所有的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那又怎么能怪得到李治的身上,李弘同她本就是不同的身份,自然诸事不可能都是一样的,李治有时候亦是莫可奈何,毕竟李弘是他寄以厚望的太子,他的心里看重李弘,更希望李弘能够担起一切,不会也绝不可能由他一手改变他们原本亲厚的父子关系。
李治道:“朕心中难平。”
儿子的身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毁了,但凡一想起来李治就浑身难受,恨不得代之承受。
“父亲,你没有做过任何有愧于哥哥的事,我们都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庇护哥哥,哥哥今天的事是有人蓄谋已久,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父亲,不是你的错,不是的。”
李初何尝不是心中难受,但她在这个时候只能劝慰李治,不能让李治难受。
“初儿,往后你要更加努力,你哥哥的身体你比谁都清楚,大唐的江山你要守住,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一个人夺去我们大唐的江山。”李治握住李初的手,郑重地同李初要求。
李弘的身体不好又如何,他有李初,只要让李初辅佐李弘,大唐的江山会依然的稳如泰山,李治相信李初,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
武媚娘在身后听了一句,明了李治对李初的重视只会越来越多,要李初去管的事也只会越来越多。
“父亲。”在这个时候李治竟然能想到让李初做得更多,守住大唐的江山,守住关于大唐的一切。
“只有大唐在我们李家人的手里,你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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