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不料他们竟然看走了眼,一家人被人玩弄于股掌间了。
李治道:“莫同她比,她没资格。”
偏心的爹认为自家的女儿最好,杨苗一个利用自己帮别人对付李家的人,李治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李初道:“皇帝臣子相争,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权力,父亲注意到大唐的问题了吗?”
同武媚娘提起的问题,武媚娘放在心上了,李初都已经被扯入一堆的事了,干脆不忌讳。
李治道:“外患渐平,内乱将起,一时一时的问题并不一样,大唐的国库并没有多少钱。”
大唐的国库都没钱了,百姓有多少的钱?
李初道:“我最担心的是百姓,世族闲下来他们定会对付百姓,百姓的死活从来不是他们考虑的事,百姓靠的是田地活命,若失了田地,便没了命,长此以往,官逼民反。”
哪怕大唐建国不过数十年,大唐的变化人人都看在眼里。思考长远的人正得想想现在大唐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别看着大唐现在繁盛,底下不知藏了多少问题。
“你已经在做了,若按你说的做好,百姓不必再靠田地出饭,岂非好事?”李治轻声地说起。
“所以要是有人参孩儿经商的事父亲得顶着。”李初提醒李治,大唐的法律将士农工商分得够清楚的,经商的事要是有人想找李初麻烦,不容易。
李治道:“放心,天下如魏征者不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两袖清风。他们想参你,朕自然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666,就喜欢李治有时候不经意显露出来的霸气。
“此事不必和弘儿提起。”李治霸气,没注意到李初看他的星星眼。
没头没尾的说到事情不改告诉李弘,李初知道指的什么事,沉吟许久问道:“父亲不满哥哥吗?”
李治摇头道:“并非不满,只是希望他做得更多。”
“父亲同哥哥说过你的想法吗?我觉得哥哥很努力了,他想做到父亲和母亲的要求,可是一直没有得到肯定,他心里会难过的。”
李初觉得李弘有点可怜,李治和武媚娘都想看看他学习那么多年到底都学得如何,若是学得好,太子之位稳如泰山,若是做得不好,太子当不成,后果,她不信李治和武媚娘不清楚。
李治伸手抚过李初的头,“你都帮我们说了,我再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况且享受荣华富贵,人人奉承,他也要担起明刀暗箭。你都懂得责任二字,难道他不曾懂?”
就算李弘不懂,并非李治的责任,李治一同教导的他们兄妹,一个懂得责任,一个不懂,只能是不懂的人的错。
李初想帮李弘说好放,可是从小到大她为李弘说的好话少了?李治早知道李初的心是什么样的心。
但是不管李初说得再多,都比不上李弘自己有能力,有本事,做好他的太子。
“行了,一天忙碌劳心费神,回去休息吧。”李治知道李初一天转了多久,费神费心,她是一刻都没有休息过。
李初关心地问起李治,“父亲的头不痛了吗?”
李治点头道:“暂时不痛了。”
“看来有些用,那我日日过来给父亲按。不过为防万一,父亲让人同我学学按摩的手法,父亲不舒服的时候好救急。”李初不太确定办法是真的有用还是假的有用,观李治的面色,适才李治痛得不能自制,若真不舒服的话,李治断不可能装得平静。
李治待要说话,李初朝一旁的德宝道:“德宝,你选人,明天给我,我明天即教。”
李治顺口提道:“让你按太阳穴是十一娘教你,让十一娘教人即可。”
“我方才又不是只按一个太阳穴,我的方法有用自然是我教,为何要让十一娘教?”李初指出不同,她又不是李十一娘教出来的,一目十行把按摩的办法找出来,直接实践上,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李初骄傲的迎向李治,李治亲耳听到事情的经过,真不好说一切都是李十一娘的功劳,李初只是争一个事实,让李治自己认清李初的用处。
“记得,明日将人挑好了,我明早即来的。”李初想把外面的事先放下,第一件最最重要的即是学医,千方百计的尽可能将李治的病治好。
德宝见李治不作声,便知是默认,朝李初应下一声是。
李初又想起一件事,李治痛到这般地步武媚娘知是不知?
李治挥手道:“回去歇着吧,小小年纪倒是比我还操心。”
嫌弃的话听起来言不由衷,可是李初终是将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念头丢去。
“父亲早些休息。”李初朝李治福福身,终是退出去。
李治听着李初离开的慢幽幽地道:“有时候觉得儿子好,但最贴心的却是女儿。”
“太子一样贴心。”德宝插嘴提一句,李弘已经不错了。
李治笑笑地道:“若无比较自是极好,有了比较则不然。放在初儿身边的人让他们小心些,朕不希望初儿受到半点闪失,纵是皇后出手都不能,明白?”
德宝立刻应下道:“是,奴明白。”
李初不知李治竟然因为她今天的事又刷了一波好感,她把自己发现的疑惑问起太后们,“父亲病成那样母亲竟然不知?”
萧太后:“群主怎么知道武后不知。”
问出问题,李初定论点是在李治那里没有见到武媚娘,但武媚娘没有出现,并不代表武媚娘不知。
李初沉默,吕太后:“群主要明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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