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暴君以为我爱惨了他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三十六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戏谑的回答。

    只轻轻的一句,迅速消失在了宫栏飞檐之间。

    充满了不屑,又充满了无奈。

    ·

    慕晚舟没有等到宴席完全散去便就离开,他已经喝得有些多,歪歪斜斜的往承掖殿走去。

    宴席之外的皇宫静悄悄的,他的心情十分难得的放松、愉悦。方才与陶煜说了那番话之后,他内心压抑许久的沉重稍微释放了一点点,连仰头望向浩瀚星空,也觉得星星比往日的闪亮。

    三月的天气在夜间还是有些凉意的。一阵冷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与周身饮酒引发的热浪混合在一起,使他打了个喷嚏。

    很久很久以前,他若是打喷嚏,那人便会立刻将外衫给他批上,又急急的握了他手,搓了又搓:

    “哪里冷吗?可别着凉了……”

    现在,那样的一个人,已经不知烟消云散去哪里了。

    慕晚舟此刻脑子不大清醒,只苦涩的呵呵笑了两声,早春的风吹散了他低到听不见的喃喃声:

    “殿下……”

    他在原地转了个圈,眩晕感加重了,几乎要跌到在地上,却有一个白色身影一闪而来,一把稳稳接住了他。

    “你在搞什么?”陆逐川冷淡的声音略带了些气恼,“把自己弄成这样!”

    “逐川啊?”慕晚舟轻快的笑了起来,“我没事,你担心什么?”

    陆逐川皱了皱眉:“你不开心?”

    “我很开心!”慕晚舟朝他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哪里看起来像不开心了?”

    陆逐川扶稳了他,冷冷瞥他一眼:“你是因为那暴君?”

    慕晚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骤然凑近了陆逐川,口中芳香的酒气就密密的喷在他冷漠如玉的脸庞上。

    “逐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笑吟吟的一手捧了陆逐川的脸,徐徐醉意中带了些许怒意。

    陆逐川依然冷淡如初:“不是的话,你何必动怒。”

    “为了他?!为了他?!”慕晚舟突然暴怒难当,也许是醉酒的缘故,也许是在陆逐川面前他不用掩饰,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他紧紧一把揪住了陆逐川的衣领。

    “你是不是……”他眼神迷乱,情绪几近混乱,“是不是觉得我就那么贱?!”

    陆逐川微微一愣,闭紧了唇,一言不发。

    “好呀……”见他不答话,慕晚舟一把用力掰过他的脸,迫使他那双好看的凤眼与自己对视,“我就是个贱人,随便谁都可以!今晚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怎么样?你敢不敢,逐川?!”

    他挑逗的闪动双眸中的水波,诱惑的盯着陆逐川,又在他耳边无限温柔的吐气若兰:

    “反正……你喜欢我的不是么?”

    陆逐川一把扶住了他的肩,将他微微推开:“你醉了。”

    “我没有。”慕晚舟固执的靠了上去,重重吻上了他的唇。

    陆逐川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最最最喜爱的晚舟,放在手心里都生怕磕了碰了的晚舟,居然在主动亲吻自己!

    这是他从来都不曾想也不敢想的奢望。

    防线的崩溃只有一瞬间,痴恋的人这样对待他,他如何能把持住?

    他难以自持的把住慕晚舟的后脑勺,与他深吻,并且迅速的深深沦陷。在某个天人交战的瞬间,陆逐川终于打算不再挣扎,放下一切,只管好好握住眼前的人,这个自己默默深爱了多年的人。

    直到慕晚舟低声的语无伦次打断了他的念头。

    慕晚舟半阖着双眸,一直在低低叫着:“殿下、殿下……”

    陆逐川瞳孔微微收缩,眉心痛苦的揪紧,一把推开了他。

    慕晚舟茫然失措的抹了抹嘴角,困惑的看着他。

    陆逐川的双手捏到发白,剧烈的颤抖。

    “我不是他,晚舟,我不是。”他坚决的低声道。

    慕晚舟愣了愣,稍微清醒了几分,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陆逐川雪白的身影已经如影如疾,转眼消失在了承掖殿之外。

    慕晚舟呆呆的立在冰冷的晚风中,失神许久,酒醒了七八分。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对最好最好的逐川做了什么?!

    两行细细的泪,从他眼角缓缓的流下来。此时此刻,他被无边的懊悔和孤单攫住,整个身子疼痛得令他想要蹲到地上去。

    只觉得全身好冷、好冷,整个世界的无边黑暗之中,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撑到今天,已经太难、太难,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下去了。

    那道光,虽不算太明亮却很温暖的光,已经消失太久了。

    慕晚舟靠在承掖殿朱红栏杆上,泪无声的流着,心痛到几乎麻木。他知道现在自己应该立刻追上陆逐川,好好的向他道歉,但无奈却一步也迈不出去。

    太累了。

    殿门口响起重重的急促脚步声,慕晚舟还没收拾好所有的心情,便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晚舟,晚舟!”

    他有些茫然的抬起泪眼迷蒙的眸子,只见萧骆北一身火红的华服,正扶在承掖殿的殿门口,微微喘气。

    ——他好像跑着来的,一边跑还一边喝了许多酒,眼底都是汹涌的思念和焦躁。

    “阿北?”慕晚舟难以置信,他本以为今晚萧骆北肯定人会在宋清的宫中——那装潢得无比华丽精美的长乐宫,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萧骆北已经三步并成两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