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盯了富江一会,没问她到底要干嘛,说道,“既然你不想陪同本王参加酒会,那本王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他靠近,在富江耳边将那件事情小声说出。
“你还真是恶趣味。”
吉尔伽美什没有任何扭捏的接受了富江的评价,“原本的话,你准备杀了他吧。和你的黑暗扭曲相比,他的也很有意思,除掉远坂时臣之后,如果我要选择Master他的确是最优选。”
“如果你能把他变得不那么有趣,我当然就会选择你了。”
“要是用圣杯除掉你体内的恶,那你这副皮囊恐怕没有这份吸引力,即便是外貌上再美丽的人,也是难以吸引住所有人的,你的吸引力除了外表,更在于这份恶吧,只要心中有恶念,便会忍不住的被你吸引。”
吉尔伽美什对富江的这份异常吸引力颇为赞誉,“所以美与丑的结合体,可以引发所有恶念的女人,要不要试一试呢?”
富江再次确定她不喜欢吉尔伽美什。
这种不在掌控中,甚至可能掌控她的人,她有一种出自本能的排斥。
富江忽然一笑,“他在教堂?”
吉尔伽美什点头,“当然,这不是你做的吗?”
说完后,吉尔伽美什就离开了,也许是去参加他口中的酒宴了。
他提到的那个人就是言峰绮礼。
他让富江做的事情就是,想让她试试看能否让言峰绮礼爱上她。
言峰绮礼是个古怪的人,看上去是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实际上天生内心扭曲,对常人认为美丽的事物无法理解,反而对丑恶之物难以忘怀。
这份扭曲让吉尔伽美什觉得有趣。
而他又觉得富江的外表恰好是一个所有人都觉得美丽的女性,但她的内在却满是恶意丑陋无比,是美与丑的结合体。
他见到富江有些好奇,若是言峰绮礼这样扭曲的人是否会爱上富江,又会是否会因为爱上富江而发生有趣或者无趣的变化呢?
言峰璃正死去了。
第一个发现的正是他的儿子言峰绮礼。
父亲过世,应该是悲痛的吧,对,悲痛。
或者是恨意。
这是明显的谋杀现场。
是谁杀了父亲?
一直关爱着自己的父亲被人杀死理应憎恨杀父之人。
一般人应该是这样的情绪。
但——言峰绮礼不是。
他的确有些震惊于父亲的死亡,但没有悲伤,只有遗憾。
这遗憾也并非遗憾父亲的离去,而是遗恨自己未能见到父亲死时的样子,
杀死父亲的人手法并不干脆,甚至让父亲有写下遗书的时间,而后那个人又补了一刀。
如果这一刀是为了让父亲解脱痛苦,真正死亡的话,那自己也会来补上这一刀吧。
由自己来杀死父亲会有怎样的感觉呢?
即便知道这样的想法并不正常,长久以来的教育也让他知晓这便是恶,他为自己的扭曲感知而感到困惑,却也无法改变。
如同他见到的妻子自杀感觉一样。
完美的爱着自己的妻子,以死亡的方式要让他感知正常的情绪。
但他只困惑为何妻子想要自杀而不是被自己杀死。
言峰绮礼,这个被他已经死去父亲看做无欲无求圣人的男人,其本质便是恶,他是个天生的恶人。
父亲躺在血泊之中,身体已经冰凉,他移开父亲的手看到了父亲手下模糊的血迹。
那是写下血字又被擦去的痕迹。
言峰绮礼依然没有表情,连表面上的悲伤都无法表现出来,结合父亲手臂上令咒的消失,他能猜出父亲是被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杀死。
只要圣杯战争继续下去,杀死父亲的凶手一定会出现。
然而他参与圣杯战争不过是父亲与远坂时臣的安排,此刻的他对圣杯并无所求,他甚至有些好奇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有什么愿望这才会被圣杯选中。
父亲的死要告诉时辰师吧。
他肯定有许多猜测,也会提防忽然有人获得了大量令咒。
四下寂静无人,忽然有一丝香味探入鼻尖,言峰绮礼一下子就警觉起来,迅速转头然后摆好架势。
富江打量了他一下,颇感无奈,“真是完全搞不懂你们这些非正常人(变态)的想法,这也算得上有趣?”
以及吉尔伽美什这家伙很让人讨厌这件事情,她已经完全确定。
这是要她色/诱?
不,称不上,因为根本不是正常人。
也许只是让她去做她根本不喜欢的事情,刻意为难她,甚至打算在背地里看她笑话。
所谓色/诱,也不是两性、肉体,仅仅是想要让她去引导出言峰绮礼真实的自我。
从理性的角度,跟她先前对肯尼斯说的一样,反正圣杯战争也就是几天,忍过去就好。
以她原来的忍者经历,色/诱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做过,与那些更加让她不爽的事情,比如几天几夜不洗澡蹲山洞,一动不动在埋伏地点几个小时,吃一个月兵粮丸,色/诱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心里还是非常的不爽。
这种不爽是因为那些任务是她认为的历练,是“升级”的过程,即便枯燥乏味有些难以忍受,但本质上是她愿意承受的。
这个来自吉尔伽美什的条件,确实被迫,她不愿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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