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武心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糖上。等他“不能回家过年”的气头给过了,冷静下来,才好生解释道:“邵顾问,我原本也没有怀疑你,但刚才,我与你父母做了笔录。”
“主要是你母亲提出,你小时候就有暴力倾向,而且非常善于隐瞒。她亲眼看见你与同学打架,已经把人按在地上打了,手里还掏出一把刀子,眼神凶狠。可下一秒,见大人来了,又能装得特别乖巧,委屈得像受害人一样。哦,还有一次,说是邵远还在婴儿床上,你在边上玩刀,着实是把她吓得不轻……”
邵麟:“……………………”他脸上乖巧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
陆武心粗声粗气地说道:“基于这个陈述,我才加深了方才的怀疑。如果我错了,改天定请客向你赔礼道歉。”
“不必。”邵麟微微一笑,“怀疑合理。”
散会时,夏熠悄悄地凑到邵麟耳边:“我怎么觉得你妈说的都是真事儿呢?看不出来,校霸啊,邵麟同学?”
邵麟温柔地看着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你敢再提这事儿,我就要提刀了。”
夏熠假装一个哆嗦:“嘶——我好害怕呀。”
任务连夜分配了下去,多个警种各司其职。
转眼间,时针在钟面上转了大半圈,法医组率先完成了刘宇童的尸检,来局里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