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讲:“我以为你会高兴呢。你在我面前不停说你那个开飞机很厉害的男朋友,我听到了,听到你们相处得多好,然后我表现出不高兴了,你不就应该心里高兴了吗,嗯?”
他又笑着问:“你说这些,不就是希望我听到后不高兴吗?”
他继续笑着说:“我如你所愿了,所以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嗯?”
一种被脱光衣服后在街头游行的羞耻感瞬间袭上殷悦的心头。
她所有的小心思,被他窥得一清二楚,又被如此不留情面地点出来。
这一刻,还有几天前的那时,他是怎么看自己的呢?
一定是像看演独角戏的丑角一样吧。
他定然是怀着戏谑的心情陪她演了一出戏。
看到我窃窃自喜却又佯装不甚在意的样子,你一定觉得有趣极了吧?
你一定在想:这个女人真是愚蠢得可以,以为我真的会为这些拈酸吃醋了吗?真是好玩,那我就陪这个蠢笨的女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