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曲诧异又别扭地看向他。
郁承期的话过于直白,狭促的心思展露得坦坦荡荡,甚至明目张胆。
反而让顾怀曲的耳根红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今日何时对你不好?”
“就在方才。”郁承期神色散漫,煞有其事地看着他,“师尊明明凶了我。”
顾怀曲回想不起来:“我何时凶了你?”
郁承期大言不惭:“方才进赌场的时候,师尊瞪了我,虽然没说话,但你明明已经生气了。”
顾怀曲:“……”
他竟一时无法反驳。
郁承期得寸进尺地低低笑起来:“看,没话说了吧?师尊一点也不照顾我的身世,对弟子这么不好,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些?”
顾怀曲紧抿了抿唇,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要什么补偿?”
见到时机成熟了,郁承期将手中的骰子往他面前一放。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笑,顾怀曲却从他脸上看出几分不怀好意。
“最简单的,比大小。”
“若是输啦……师尊就要接受一道真言法术。”
“敢来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