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又何必便宜了太子?”
贾兰摇了摇头,“既使兰儿得回了亡母嫁妆,最后还是不得不便宜祖父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舍了嫁妆,和贾家断了。”
他做为孙子,那怕再怎么不愿意,也违逆不了长辈的意思,只要贾政一日是他祖父,一日便可以拿着长辈的名头压着他,到最后……他娘的嫁妆终究是保不住的,不只如此,他还得帮着祖父偿还那五成债务。
与其如此,还不如舍了亡母嫁妆,也跟贾家断个干干净净。
以太子死要钱的性子,再加上他母亲死的冤枉一事,想来会允许他和祖父堂前三击掌,此生再无关系。
贾赦微一沉吟,最后……
“好!”贾赦一拍大腿,“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