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住在一起,不就有了吗?”
朱子殊心一颤,良久后,才道,“你说得对。”
晚上炒了碗青菜,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小咸菜。
简简单单的饭菜,二人却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饭后二人一起收拾,接着朱子殊教姚彦写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好好写啊。”
姚彦很快便记下前面两个字。
朱子殊闻言一笑,“最后这个字就有些难了。”
“不怕,”姚彦抬起眼,对上朱子殊的眼睛,“不管多难,我都会认真学的。”
“……好。”
写完朱子殊的名字后,姚彦又把昨天晚上朱子殊教给自己的名字,重新写了一遍,再将两个人的名字用圈给圈了起来。
接着在那傻笑。
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休息了一刻钟后,姚彦便开始扎马步。
一直到汗流浃背后才停下来。
“在河里白洗了。”
姚彦擦着汗水道。
朱子殊趁机说道,“以后还是不要去河里洗了。”
“好呀。”
姚彦点头,洗过之后,便去休息了。
就这样过了几日后,一场大雨袭来,二人便在家编簸箕,赵青打着伞上门来。
“我定亲了。”
姚彦:“啊?这么快啊?”
“快什么?”
赵青看了他一眼,“我也不小了,再说,有姑娘看得上我,我就该偷着笑了。”
“怎么这么说呢,”姚彦轻笑,“应该是捂着嘴在被子里偷笑一个月才对。”
“这话损了啊!”
赵青翻了个白眼,见朱子殊对他们的对话并没有露出嘲笑之意后,这才放下心来,继续道,“你之前不说是要在成亲之前出去见识见识吗?”
姚彦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想出去见识?”
“这不是你之前说的吗?我要是不去,是不是怂蛋啊?”
“去哪里见识?”
朱子殊也看了过来。
姚彦赶在赵青开口前连忙道,“那是我听人说的,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那种不叫见识,叫自甘堕落!”
这是朱子殊昨晚上教给他的。
“自甘堕落?说得很好,”朱子殊不用多想也知道赵青所说的见识是见识什么。
赵青闻言倒也不失望,他笑道,“不是怂蛋就成,我还真不敢去,你们知道吗?就那常去青楼见识的听说病了!”
“病了?啥病?”
姚彦的八卦之心被挑起。
“不知道,”赵青摇头,“我娘说得了什么不干净的病,现在已经离开村子了,说是去外面找更好的大夫治。”
“好可怕啊,”姚彦打了个冷颤,“所以更不能去见识了。”
“不去不去,”赵青又低声道,“而且咱们也没银子去见识,听说一进门就得给一两银子呢!”
“嘶!”
姚彦一脸肉疼,看得朱子殊微微挑眉。
“不止呢,这还是进门银,见到喜欢的还得给散碎银子,走的时候也得给一些,否则下次去,就不记得你了。”
朱子殊的话让姚彦和赵青纷纷捂住了自己的钱袋子。
“那得多少银子啊!”
“我姐姐的彩礼银子才几两呢!”
“所以别听风就是雨,”朱子殊叮嘱着他们,“富贵人家一顿饭菜,就是贫苦百姓好几年都攒不下来的银子。”
姚彦点头,“这我也见到过,就在镇上,一路过的贵公子喝了口茶,给小二的赏银都是碎银子。”
“我去做小二吧。”
赵青眼馋极了。
“小二是那么好当的?”姚彦摇头,“挨骂挨揍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也是,有些喝醉了的客人,可不就是喜欢给小二几个拳头?
赵青顿时不眼馋了。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赵青也不闲聊了,赶忙回了家。
不然赵婶子又得骂人。
“子殊哥,”姚彦看向朱子殊。
“嗯?”
“听你刚才说的那些,”姚彦盯着他,“似乎去见识过啊?”
“…没有,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就是听说的。”
朱子殊清咳道。
姚彦没再追问,垂头继续干活。
这反倒让朱子殊多想了,他抿了抿唇,再次解释道,“我真没有去。”
“我信你。”
姚彦抬起眼看他,“子殊哥永远不会骗我。”
这话听得熨烫极了。
姚二姐有孕后,袁婆婆对她那是好得不行,但姚二姐也没托大,确定自己身体没问题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天姚彦和朱子殊去镇上赶集,顺带卖了簸箕,瞧见挑货郎从旁过,姚彦叫住对方,买了两根头花,还有擦脸的柔油。
“给姐姐们买的?”
朱子殊问道。
“对,”姚彦点头,“我两位姐姐都极疼我,可我却没为她们做过些什么,心中惭愧,只希望现在改正还来得及。”
“自然来得及,”朱子殊点头。
接着姚彦又买了一些肥肉,回家熬油用。
再路过一卖鱼人身边时,姚彦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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