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后, 姜隽拉着姚彦的手,对着坟说,“这是姚彦。”
姚城看得奇怪, 也跟了句,“我是姚城。”
姚彦:……
姜隽:……咳。
下山时,姚彦向姜隽伸出手,“我爬打滑。”
“抓紧我。”
姜隽伸出手。
而姚城却啧了一声, 大步往前走, 手里还提着篮子,“你们啊就是太胆小, 这么点坡, 都怕滑倒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话, 便已经滑倒在地,顺着山坡一直到稍微缓的地方才停住。
可此时身上湿漉漉的不说,还满身是雪泥。
“啊哈哈哈哈哈!”
姚彦和姜隽放声大笑。
姚城愣了会儿后, 也跟着笑。
好几家上山祭拜的村民瞅到这一幕先是一愣, 接着也跟着笑。
回到家时,杨氏追问姚城咋回事,姚城说自己太得意忘形, 结果遭了报应。
被杨氏笑骂了几声,这才回房换衣服。
而姚彦和姜隽已经在收拾要去姚家祭坟的贡品了。
这上了坟的贡品,拿回家后就得下一顿吃上,而且年轻人得优先吃,这代表祖先给他们的福气。
于是姚彦三人就吃了个肚儿圆。
毕竟是两家的贡品, 可不少。
接下来的一天里,不是串门,就是给上门讨喜庆话的孩子发糖。
到了晚上, 姜隽自然而然地跟着姚彦进了房间。
杨氏也忘了这个茬了。
就姜隽在这住的日子,没人提醒杨氏,她都以为自己生了三个孩子。
刘三婶儿拉着她唠嗑的时候,就说起姜隽老住着也不是事儿的话。
里外都是姜隽有些占便宜的意思。
杨氏听得心里不喜。
打发走刘三婶儿后,便把院门给关上了。
“说话真不讨喜。”
而此时姚彦和姜隽还有姚城正在姜家整理东西。
房顶在大雪来临之前就修好了,而且过年前,姜隽和姚彦都会过来烧火,现在屋子里已经没那么潮湿了。
之所以会过来整理,是因为姜隽得去舅舅家拜年,而回来时舅舅一家也会过来。
“晚上盖好被子,知道吗?”
当天姜隽便搬回去了。
“我知道,”姚彦戳了戳他的胸口,“等采茶的时候,咱们又可以住在一块儿了。”
“是啊,”姜隽抓住他的手,看了眼门口的姚城,“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姚彦冲他挥手,除了姜隽之前放那边的腊肉外,杨氏还送了不少熟肉过来,还有青菜啥的,姜隽做饭也很方便。
只是在姚家那边住了一段时间,习惯了桌子边全是人后,再自己吃饭时,就有强烈的对比感。
姜隽吃了两口就没心情了。
他收拾好碗筷,坐在火房开始雕新簪子,火光下照映出他英俊的容颜,那眼里全是光。
“你不开心?”
这边,同样没什么胃口,收拾完了后,坐在火堆边发呆的姚彦被杨氏推了推。
“姜三哥这会儿一定惨兮兮的一个人发呆。”
姚彦道。
“说不定已经睡了,”姚城转过头,“不过咱们走的时候,看他一个人站在院门口时,还真可怜。”
“什么可怜,”杨氏瞪了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人家以后也是有家的,别这么说人家。”
话是这么说,可脑子里还是幻想出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姚父抽着旱烟,见此道。
“多少年多过来了,以后多帮衬点儿。”
姚彦等人点头。
“索性我也睡不着,我过去看看。”
姚城清咳一声,起身道。
姚彦眯起双眼盯着姚城,“你是想……”
“我没想送簪子给……”
着急的姚城一下就说出了心里话。
姚父被旱烟呛住了,杨氏赶忙给他递水,接着哭笑不得地看向姚城,“你这小子,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莽撞。”
“我、我……”
姚城脸红得不行。
“走吧,咱们一块儿去,”姚彦起身,“快去快回嘛。”
于是在姜隽想着姚彦的时候,又再次见到了对方。
顺带接了姚城的木簪,答应对方明天请小表妹送到王家去。
接下来姚彦他们也得出去拜年,家里也有客人来,一直到开春时,姚家忙于准备姚城成亲的东西时,姜隽过来住了两天。
主要是布置姚城那间屋子,以前的柜子啥的都拉走了,女方陪嫁会新柜子过来,得腾出地方。
姚城一边干活儿一边嘿嘿傻笑。
看着傻,听着也傻。
姚父和杨氏也任由他这样子,只不过时常叮嘱,在成亲按天可别这个样子。
姚彦则偷偷和姜隽说,“以后有侄儿侄女,我就告诉他们这做爹的有多傻。”
“你也不怕你大哥揍你。”
姜隽好笑道。
姚彦叉腰,“你会让他打我吗?”
“……不会。”
“就不就得了。”
看着姚彦那嘚瑟劲儿,姜隽闷笑着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傻子。”
第二天就是迎亲的时候了,姚城就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不是在堂屋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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