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才磨了磨牙道。
韩父却十分佩服姚彦,“姚秀才真是好学啊,你也好好学。”
回到家的姚彦被姚四妹拉住了。
“二哥,我刚才偷听到娘和大嫂说话,说是有人来相看三姐!”
姚四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姚母她们知道,自己偷听了。
这大冷天的,不管是男人们还是女人们,不是在家睡大觉,就是聚在火房里吹牛绣花做鞋做衣服啥的。
因为要过年的关系,糕点铺子也关了,不过哑娘坚持要在一号店里过年,不愿意跟着他们过来。
无奈之下姚家便买了足够的吃食放在店里。
姚母还给哑娘做了两套棉衣。
“这都快过年了,还有人来?”
姚彦微微皱眉,觉得对方实在是着急。
“可不,”姚四妹也拧起秀眉,“我估摸着对方一定有什么毛病,不然这么着急做什么?就说秀华姐姐要出嫁的时候,急得不成,过去才知道新郎出了事,就想冲喜!”
姚彦点头,看着姚四妹道,“说得有道理,这事儿你当不知道,我去向娘打听打听。”
“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姚四妹已经很久没挨过骂了,可不想在过年的时候被骂一次。
“好,”姚彦无奈一笑,接着又目光略沉地看着姚四妹,“可是四妹你得记住,以后不能随便听人家说话了。”
“我知道我知道,”姚四妹赶忙举起手发誓,“我只是听见她们在说三姐,我这不就跟着听了听吗?”
“下不为例,”姚彦戳了戳姚四妹的脑袋,姚四妹赶忙扶住头,“小心戳乱了!”
她好不容易编出来的发鞭呢。
“哎呀,还嫌弃你二哥!”
姚彦作势要打,姚四妹立马溜走了。
“多大的人了,在闹些什么呢?”
姚母手里提着红薯,笑眯眯的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
“娘,您这是?”
姚彦看着她手里的红薯问道。
姚母晃了晃红薯,轻声道,“春华想吃烤红薯,我想着柴火那么好,就烤几个,人人都有,别在外站着了,去火房。”
“娘,”姚彦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红薯,压低声音问了句,“有人上门求亲吗?”
“是四丫头说的吧?”姚母笑问道。
“不,”姚彦含糊着,“是哪家的?”
姚母微微一叹,“那户人家挺不错的,其实已经来求了好几次了,可之前我们想多留三丫头两年,就没应,结果又来求了,心诚得很。”
“可你三妹却不愿意,说想要把糕点铺子弄好,才有心思去说别的。”
姚彦轻笑,看着微愁的姚母,“那您怎么想的?”
“我?”姚母抿唇一笑,盯着姚彦,“三丫头索性还小,就再看看,倒是你这个做二哥的,也该……”
“啊,我想起还要去丞安那里看书!”生怕引火烧身的姚彦将红薯往姚母手里一塞,跑回书房拿了几本书便离开了家。
才走没多久的人又回来了。
这让韩秀才惊喜不已。
他一把将姚彦拉进屋,房门啪地一声便关上了,将人压在墙上细细吻了吻后,韩秀才才摸着姚彦的下巴问道,“怎么又得空了?”
姚彦微微喘气,伸出手抓住韩秀才的手,眼里带着流光,“我来了也不好?”
“好,”韩秀才抱住他,“好得很。”
“那你可得好好念书,”姚彦推了推他。
韩秀才稍微离远了一些,牵住姚彦往书桌那边坐下,两人一人坐一边,说看书就是看书。
韩秀才没有半点逾越。
快到午时的时候,姚彦又回了家,下午又来了。
韩秀才无奈极了,“你这跑来跑去的也不嫌麻烦。”
“你懂什么,”姚彦轻嗤,指着韩秀才的鼻子,“我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将来,现在稳妥些才好呢。”
韩秀才心中一动,将人拉进怀里,声音低沉,“有我。”
“可我想努力,”姚彦笑嘻嘻的咬住韩秀才的下巴,被整治了一番后,撅着红艳艳的唇开始看书。
两人虽然黏在一起就会没完没了,可一旦在书桌前坐下,便都会老老实实看书。
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子里,韩秀才是个很好的夫子,姚彦觉得自己的进步非常大,他每晚都会写下自己所展想的诗,次日又去韩秀才那里,得到指教后,又再写。
而韩秀才也同样得益。
总之两人快快乐乐的。
当晚是除夕。
在家里吃了团圆饭后没多久,姚彦便溜出去了。
韩秀才在学堂门口等他。
手里提着灯笼,人如玉树般站在那。
姚彦看着他,有些恍惚的想,自己真是捡到宝。
学堂是个庄严的地方,他们只是在学堂门口见面,接着还是去了韩秀才家。
“家里没人?”
姚彦跟着韩秀才进了院子后,才发现院子里黑黢黢的,没光。
“在大伯家,”韩秀才轻声解释着,“每年过年,我们都会去大伯家吃饭,爹会在那边守岁。”
“那往年你是不是也在那边?”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姚彦立马扑到韩秀才怀里问道。
韩秀才直接将人抱起,放在床上后,顺着力道压了下去,细细吻了一番才笑道,“是,往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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