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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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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丧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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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热闹的燕京城主街上,江菱正挽着沈陶陶一路往前走。

    她手里拿着几块清凉的绿豆糕,一道吃着,一道笑着与沈陶陶说话:“之前你说的那个泥人摊子在哪啊?我还想找他给我捏个‘五虎上将’。”

    “是是是,你就是捏‘十八铜人’也由你。”沈陶陶也笑着透过人群缝隙往前张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快到了。就是不知道他今日开不开摊子。”

    江菱听她这样一说,忙左右望了一望,倒没看见沈陶陶说得摊子,只见人流如梭,摩肩擦踵,便放下心来,笑道:“今日街上这么热闹。生意肯定不少,不开摊子怎么行?”

    她想了一想,又嘀咕了一句:“不过今日街上的人,似乎也太多了些。”手上,也顺势将沈陶陶挽得紧了些,生怕被人潮冲散。

    两人一道往前走了一阵,便能隐隐约约看着王老四的泥人摊子了。

    王老四刚捏完一个泥人,正闲着,一看见沈陶陶,想起是那日里出手阔绰的小娘子,顿时也来了精神,远远便招呼道:“姑娘今日想捏点什么?”

    江菱一听,赶紧拉着沈陶陶走上前去,对王老四道:“我要一套十八……呸,一套五虎上将!”她说着,又扭过头去,问沈陶陶道:“你要点什么?”

    沈陶陶想了一想,便道:“我桌上已经有一只狸奴了,但是看着孤孤零零,怪可怜的,不如再捏一只——”她本想说再捏一只狸奴,但想起了那泥人猫的原型是来自猫兄,再捏一只,总感觉有些奇怪,便改口道:“再给我捏一只大黄吧。”

    “好嘞!”王老四应了一声,一道拿了坨泥巴揉着,一道与沈陶陶扯着闲话:“姑娘,今日你的夫君没跟来啊?”

    江菱正吃着绿豆糕,听到这句话险些给呛着,瞪大了眼睛看向沈陶陶道:“夫……夫君?”

    沈陶陶的耳尖微红,生怕江菱误会了,忙开口道:“你可别乱说,他,他可不是我的夫君。”

    她生怕王老四把宋珽给抖了出来,赶紧拿出一锭银子给他,像是对王老四,又像是对江菱道:“近日里日头愈发的厉害了,我们还是先找个茶馆子坐坐,等摊主捏完了再来取。”

    说着,她便赶紧带着江菱往就近的一个茶馆里走。

    江菱没反应过来,被她拉到茶馆里坐下,还没开,小二便迎了上来:“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沈陶陶赶紧道:“两碟子时令点心,一壶茶水。”

    “好咧!”小二应了一声,疾步下去,没一会儿,便将她们点的东西送了上来。

    江菱拿起一块桃酥,咬得咯吱咯吱响,还不忘好奇道:“方才那摊主说你的夫君?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夫君了?”

    “你听他胡说。”沈陶陶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忙低下头去拿了杯茶水做遮掩:“没有的事。”

    江菱刚开口,正打算再追问几句。但随着茶馆外头的竹帘子一响,一行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大声谈笑着自外头进来,嗓门大得,将江菱的嗓音彻底盖过了。

    “今日燕京城里怎么这么热闹?”

    “哟,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这几日忙着和楚楚姑娘吟诗作对呢,哪里有功夫管这些闲事?”

    “吟诗作对?就你?”

    同行的几人一同大笑起来。

    江菱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真烦’,便招手对小二道:“结账!”

    小二忙走了过来,赔着笑道:“姑娘,香茗一壶二十文钱,点心两碟一钱银子,统共是一钱二十文,承惠了。”

    江菱自袖中掏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说了声‘不用找了’,便率先站起身来。

    沈陶陶便也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搁去。

    恰在此时,那一行公子哥们笑罢,又说道:“不逗你了。今日燕京城里那么热闹,还不是辅国公府出了事。”

    沈陶陶拿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在半空中停住了。

    “什么事?”其中一人疑惑道。

    开口的那人将折扇打开,故作风流地叹息道:“丧事。辅国公府里死了人,今日正发丧呢。”他摇着折扇,慢慢说着刚听来的见闻:“听说,还是病故。”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嘭’地一声响。

    却是沈陶陶手中的茶碗自掌心上跌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淋漓的茶水四下溅开,江菱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旋即一抬头,见沈陶陶愣愣地立在远处,裙裾被茶水溅湿了一片,忙上前去拉她的手,关切道:“陶陶,你怎么了?”

    沈陶陶慢慢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还未开口,一双眼圈却先红了。

    她倏然躲开了江菱的手,疾步便往门外跑去。

    “哎?陶陶?你等等我——”江菱喊了一声,也忙追了出来。

    但就是这前后脚的功夫,沈陶陶已攀上了门口一辆揽客的马车。她胡乱从袖口里抓了一把碎银子给车夫,也不管究竟有多少,只胡乱重复道:“辅国公府!快去辅国公府!快!”

    江菱赶到的时候,只见到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便携着滚滚烟尘急急而去。巨大而凌乱的马蹄声,将她的焦急的呼喊声掩盖。

    沈陶陶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身子紧紧地贴在车壁,目光剧烈地颤抖。

    方才那些公子哥的嗓音似乎还环绕在耳畔,但其余的话语,却皆是模糊了。唯独三个词,反反复复地出现在脑海中。

    ‘辅国公府’,‘发丧’,‘病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自心尖剜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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