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但看在易词的面上还是回答了邱凉这个问题,只是神色间显得有些冷漠:“自然是为了证明我比他厉害。”
提到万悲闲人,宇相杰面容显现出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来,握紧了茶水重重搁在桌案上:“世人都传万悲闲人是个隐士高人,字画双绝,堪称当世前五人,我不这么觉得。”
宇相杰忽而一笑:“我觉得这当世前五的位置该换我来做!我来这里就是想要与他较量一下,分个高下出来,让世人看清谁才是真真的当世前五!”
邱凉哼道:“那为什么不去挑战其他几人?”
宇相杰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其他几人我自然会一一挑战,但现在,风头最胜的是他一人!”
宇相杰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气势逼人。
易词与宇相杰作别。回到宫中后,易词脑海中还回荡着宇相杰的话语。
宇相杰对于胜负的强烈欲|望是易词没有的。宇相杰的目的也很明确,他想要扬名,甚至想要成为被天下人推崇的第一,他身上有一种锐不可当的自信风采,这也是易词没有的。
易词回想起往日遮遮掩掩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字画的小心翼翼,害怕别人说自己玩物丧志所以隐藏自己喜好的束手束脚……这些记忆一直影响着他。
他就像被一层茧丝包裹住的人,躲在让自己觉得安心的环境,迟迟不肯走出蚕茧,以至于受到世人称赞的时候,都有些惶恐和怀疑。
易词忽而有些羡慕宇相杰这样的人,羡慕他的自负和一往无前。
……
顾政静静听着底下的人汇报着易词一整日的行程,在听到宇相杰主动与易词攀谈,两人在雅间相谈甚欢时,拧紧锋利的眉头。
寒意从顾政深潭般的眸中升起,他冷俊的五官似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雪,脸色发青。
“宇相杰是谁?”
底下汇报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硬着头皮交代了宇相杰的来历。
当顾政听到宇相杰方言与万悲闲人文斗时,顾政眼中翻涌的杀意渐渐收敛,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暂且留你几日。”
顾政因为喜爱万悲闲人的画作《松石锦鸡图》,因而对万悲闲人可能参加文斗的事情上了个心,也就暂时收起了对宇相杰的杀心。
……
这几日,易词一直听着洛安从宫外带回来的消息。
宇相杰自胜了清正居士之后就一直呆在北斗居,大有万悲闲人不答应他,他就一直等下去的架势。
然而易词并不打算答应这场文斗。
他以为宇相杰等不到万悲闲人的回应就该放弃离开,没想到在今日听到了宇相杰即将和石忠老人文斗的消息。
石忠老人!
这一次易词怎么也想不通了,都已经隐退了的石忠老人怎么可能会接受宇相杰的文斗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