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听到怀远这番话,不由得慢下脚步,有些发怔。
虽说子不言父过,但她当时年少时,真的因为她爹的关系,不想嫁入迂腐的文人世家,倒也想过嫁入武将世家,也曾将他做幻想对象。
听说镇国公府有意的时候,她也是隐隐欣喜期待的,后来听说父亲因为顽固迂腐不愿与武将结亲给推了,她就知道,她这辈子只能嫁给文人。
多年前不可能,多年后的今日更是不可能了。
当年镇国公府是遭太上皇忌惮才低门娶妇,如今受皇上重用的镇国公府,当家主母怎么也得是出身名门世家,她不过是个四品官之女,算来还是个二嫁的,轮也轮不到她。
柳沉璧收起心里的那一点点失落,她如今该担心的是如何说服父亲同意让她去幼儿园当夫子。
这一次,她定要力争到底。
“柳姨姨。”
柳沉璧出神的这么会功夫,平安已经跑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