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子长得歪瓜劣枣的,再好看的小姑娘,也没把这基因改善的咋样。
她也不说话,一整个晚膳的时间都在低头猛吃。
便是吃完了,也麻溜的窜到浴室里头去洗漱,之后又马不停蹄的钻进了被窝,拿后背对着四爷。
四爷就更摸不着头脑了,叫苏培盛把石榴喊过来,“你家侧福晋今儿个怎么了?谁得罪她了?”
这不应该啊!
打从热河回来,满府都快把她捧上天去了,连初一十五福晋都不乐意留自个儿,一个月里头有二十五天在她这儿,谁还敢得罪她?
石榴能怎么回?当然是不知道啊!
像她们这种伺候人的,对自家主子的心理把控或者揣摩,简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么些年,她早把顾盼的心思摸得准准确确的。
早上去福晋那儿请安的时候,她就瞧见自家主子跟个登徒子似的,盯着大阿哥的年格格,眼珠子都转不动了,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一上午头都没敢抬。
回来后还撑着下巴,靠在桌上时不时的傻笑。
石榴想着自家主子就喜欢看漂亮的人,不拘男女,只要长得好看,她心情就好。
这般琢磨了,她抬头瞧了眼四爷那尊贵的脸,头摇的更利索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就她这个当奴婢的,在瞧完了大阿哥的格格后,回头再瞧王爷……也觉得眼睛受到了伤害!
不过这话是打死都不敢说的,只能一推到底,什么都不知道。
宁愿叫主子爷不高兴罚了月银,也不能把真实原因说出来掉脑袋!
没错,她也觉得自家王爷长得不好看,甚至还敢偷摸摸的比较一下,觉得自个儿都比她家王爷长得好!
也难怪,自家侧福晋对比后肯定更糟打击了。
四爷觉得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是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就连奴才也是一脸的蠢样。
回过头躺在床上,按着她肩膀把人掰过来,“你这又是怎么了?心里头有火气就说出来,别老是把自个儿给憋着!”
四爷瞪眼,“就连爷,如今也是看你脸色过活的,谁还能欺负了你?”
顾盼就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着四爷在那无理取闹,“妾没有憋着,就是这妇人怀孕吧,有时候不大想说话也是常事。”
她觉得这回怀的小东西可能是个颜狗,瞧见漂亮姑娘后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回头看见孩子亲爹,简直就是duang的一下摔到水泥地上。
那失望的劲儿别提了,心都碎成渣渣了。
说着说着,又没忍住摸了摸四爷光滑锃亮的脑门儿,叹口气,“爷,您凉不凉?”
四爷没好气的把她手挪开,“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凉什么凉?”
顾盼心说你不凉,我凉啊!
这辈子就栓你一个男人身上了,这大脑门儿,这闪亮的,本来长得就不好看,结果还缺了头发!
以前吧,生了孩子,凑合凑合过就算了。
可这不是今儿见到年氏那绝世美貌,遭了打击了吗?
人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结果配了你那儿子。
再想想自个……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这倾国倾城的脸啊,雍亲王府还怪会糟蹋美人的!
四爷被她闹得不自在极了,抓着她的手放在身侧,“你别闹了啊,净说些爷听不懂的话。这唉声叹气的,再多的福分也叫你给叹没了。”
然后问她,“是不是手里的银子不够花了?这天儿虽然冷,可你多带些人,也不是不能出去逛逛。爷明儿就叫苏培盛给你送些银票过来,你放心,如今你在皇阿玛那儿也是挂了名号的,陪着爷同甘共苦过来,还怀着孩子,便是奢靡一些也没人敢说你。”
说这话的同时,他心里还在滴血。
罢了,自个儿的女人,宠就宠着吧。
也不知道她又闹腾个什么劲儿……那就花钱消灾,省得一天到晚别别扭扭的,睡觉都不让人抱。
听到还有钱拿,顾盼顿时不折腾了,手瞬间就攀上了四爷的手臂,“要给妾银子?您早说啊!”
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商量。
一瞬间,愿意掏钱的四爷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个加班通宵,可把我累坏了,明天去吃小龙虾滋补一下!
说实话,我沉迷小戏骨的颜值,小白蛇真迷人,还有红楼梦那一系列小姑娘……呲溜,美的我露出神秘的姨母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