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太宰的心思复杂程度,海牧不由收回了眼光。
即使躲藏在阴影,似局外人一样观察大家,也不能骄傲自满。不然……她缩了缩脑袋。
‘这人怎么回事,表情怎么那么多?’她一路看着绿袍大臣,‘高傲,得意,担心,恶意,害怕,恐惧,怂?’她试图能够分析出绿袍大臣的表情变幻过程。
……
“臣才见过公子木,公子万安。”绿袍大臣一看见杜木,立马锁定目标,凑了过去,而后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热情的拜安。
杜木∶“……???”什么情况?
关陌∶“……???”她下意识看向了杜木。
似乎明白杜木的疑惑,绿袍大臣紧接着道,“您是君上的公子,是我易国的公子,只是流落在外了而已。”说着他看了看关陌。
“公子啊,您跟臣回国吧。君上就您一个公子,您是我易国的王储啊!何必在这……外人的国家待着呢!我易国可是五大公国之一,实力强劲,带甲十万,战车千乘。
就连天子也要仰仗我国呢!”他狗腿的试图凑过去,想要抱住杜木的大腿。
“哎?”绿袍大臣大惊,踢腾着腿。
关陌冷着脸把他拎了起来,扔远远的。要不是杜木还没开口,她就要提刀给他剁了了。
竟敢蛊惑杜木离开部落国!其心可诛!!!
杜木没有发表意见,看着已经麻溜的又跑回来的绿袍大臣,一脸见鬼的表情,“你说什么?”
“我说……您勒,是我易国的公子,唯一的公子!是王储!您跟臣回去吧!
君上让臣来接您回去呢!”他下意识又想靠近。
关陌脸色一寒。
绿袍大臣顿时停住了脚步,他可有求生欲了!
“你认错人了吧!”杜木还是不相信。
“当然不可能,这是君上亲口承认的,更何况,太祝大人早就卜到了您的消息,所以您就跟臣回去吧!”他苦口婆心的劝着。
关陌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脸色冰寒的几乎结冰了,她杀气腾腾的看着绿袍大臣。
“卜?”杜木忍不住“嗤”了一声,“算了吧,算错了算错了。敢紧走吧!”她挥了挥手,无趣的道,“走吧!”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见杜木这个反应,关陌一喜,脸色缓和了起来,她立刻挥手,让人把绿袍大臣架出去。
“哎哎哎,不是啊!王夫啊,王夫是七年前到达易京的,他也是部落人啊!”
杜木一愣。
“王夫好像就是……就是那个……呃炎什么部落……”架他的人见杜木的表情,自觉的停了手。
“对,王夫是赤炎部落的!”绿袍大臣见他们的反应,又蹦又跳道,“王夫是赤炎部落的!”
他轻易的挣开了战士的手,迅速的窜到杜木面前,觍着脸道,“君上年轻时,并不在易京,而是外出游历去了。所以,公子不必怀疑,有王夫在,您肯定是我国的公子!”他拍了拍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关陌抿着唇,满脸怒气,但这次却忍住了,没有动手任由他跳到杜木面前。
见他这模样,杜木阖了阖眼,突然开口道,“你们王夫叫什么名字?”
“啊?”绿袍大臣开始抓脑袋,绞尽脑汁的道,“叫……叫……好像叫杜……杜柳!”
杜木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了。”
“那……”绿袍大臣眼睛一亮,知道自己成功了,公子应该没问题了。“跟臣……哎哎哎!你们干什么!”
“请他在鸿胪寺住一段时间吧!别慢怠了。”见绿袍大臣哇哇大叫着被拖走。杜木从新低下了头。
好像,有一定真实性。
她回赤炎的时候,觋不是告诉她,她母亲留了什么东西说她不会死,而且她记忆里的那个父亲,也出去寻找她母亲去了嘛!
算一算时间,似乎恰好有七年了。
她到这个世界,似乎也正好七年了。其中五年在白河,剩下的两年,一年在通王路上到处跑,一年在王城。
更关键的是,觋说的,他父亲名字叫杜柳啊!
杜柳杜木,一脉相承嘛!杜柳也是一种树,不过是一种恶树。浑身剧毒长刺,长的还丑。
不像杜木,叶子柔软用处多,生命力强,而且长的还好看。
‘也不知道觋跑哪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不然,问一问也好嘛!’杜木忍不住心里叹道。
一抬头就见关陌直直的站在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唉,怎么了?”她一看见关陌的模样,立马把人揽怀里。
因为关陌脸色发白,满眼惊慌,眼圈都红了。
杜木肯定,她要是反应再慢一点,说不定她家陌儿就要哭了。
关陌瘪了瘪嘴,满眼担心,委屈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雪凌已经坐起了身子,直直的看着这里。她眼神幽邃,脸色看起来颇为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或多或少的,也关注着这里。
诸侯人和部落人的语言并无差别,也就是说,绿袍大臣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太宰会离开部落吗?会去诸侯当什么所谓的公子吗?’
‘太宰的父亲是赤炎的?她的母亲竟然是诸侯人?!似乎还是个诸侯人贵族?’
众人心里不由思绪泛滥起来。
好在,这里的人,大多是赤炎白河还有雪鹰的,顶多是海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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