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怪怪的感觉。
不对啊。
他也在看春晚。
不是说出来拿东西马上就走吗,那怎么还看起了春晚?而且还穿着家居服。
江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呆坐了片刻,突然起身,对蒋芷说蒋寻要带她去放烟花,她出去一趟。
蒋芷中午就听侄子告状了,此时也没怀疑,只叮嘱她早点回来。
大年夜的,出租车都打不到。
江恋等了好半天才有人接单,司机师傅接上她还说她运气好,他接完这最后一单就回家和老婆孩子团圆了,还问她怎么不在家呆着,要往外跑。
江恋说去见个朋友。
司机笑说你这个朋友也奇怪,大过年的不在家怎么住酒店。
江恋勉强笑笑,心里越发的乱了。
到了酒店,站在房门口,江恋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去敲门。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是煎熬。
怕他不在里面,又怕他真的在。
等了会儿,没有动静。
江恋松了口气,心想可能真是她想多了,他已经拿完东西回家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陈知言无奈的叹气声在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