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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允许,擅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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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C h a p t e r 0 5(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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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想去他心里的愿望已经那么淡了,似乎被他忘却、旁观他的幸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有人过来,与她并肩站着。

    唐辰睿不怀好意:“伤心吗?最喜欢的哥哥订婚了哦。”

    “……”

    向晚呛了一下,被他拍着背。

    她瞪着他:“我说你啊,一天不找茬就像一天没吃饭是吧?”

    “是啊,”他得寸进尺,与她谈情:“我就是见不惯你把他当自己人来宝贝的样子。”

    “……”

    得唐盛执行总监的醋,多少人艳羡不来。

    向晚被他气笑,骂他一句:“小气鬼。”

    两人像小孩,躲在角落,你打我闹,浑然不知已被有心人看得一清二楚。

    席向桓神色冰冷,同样被朱聘婷看在眼里。

    四角局,死角局,听名字就危险。

    朱聘婷与他认识两年,总有一种错觉,他变得厉害。此番回来,感觉更甚。从前她觉得他温暖,而今她却觉得,他越来越像那一类高门富贵之家出来的男人了,叩他心里的门要小心,动作小了他听不见,动作大了他会不耐烦,有时厌恶得狠了,会把这叩心门的人都除去。朱聘婷看着他,有些彷徨。她的心意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有她越来越不知他的心。

    她伸手,挽住未婚夫的左臂,柔声对他道:“酒喝得有些晕,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唐辰睿人贵事忙,躲不开的人情世故。向晚见他抽不开身,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放下香槟出去透气。唐辰睿冲她眨眼,随即恢复人模人样,斯文正经地和人谈公事。

    “闷骚……”

    向晚笑,转身出去。

    月色正好,酒店庭院不负盛名,花树遍地,月影绰绰。饶是席向晚这个没什么诗意的人,也在脑中闪过“清幽、宁静”之类的词。

    晚春初夏,一片好花,庭院内花香幽静,令人身心愉快。向晚走了一会儿,提着裙摆。礼服是长款,裙摆拖地,都觉心痛,纵然不懂行,她也猜得出价格不菲。她漫无目的,享受宁静,忽然听见一阵低低的争吵。

    是席向桓与朱聘婷。

    从向晚这个方位,其实看不清人影。他们所在的暗处实在太好了,旁有高树,前有岩石,再往后就是音乐池,池塘中喷泉汩汩,流水清澈,且有一定深度,养着诸多品种珍稀鱼类。高树遮掩了人影,音乐混淆了人声,若非她对席向桓的身影太熟悉,她简直要从执法人员的专业角度评价一句:避人耳目,这个地点选得有眼光。

    向晚看了一会儿,一颗心渐渐提了起来。

    这一对刚订婚的男女正在剧烈争吵。

    双方显然都有意将事态控制在两人知晓的范围内,刻意压低了声音,朱聘婷握紧的左手挡在胸前,控制着因激动而起伏的胸膛。席向桓站在她对面,月光下拖着一道笔直的暗影,清楚地现出了他的冷漠之姿。这种冷漠,几乎让席向晚打了个冷噤。

    她印象中的席向桓,不该是这样的。

    他爱夜读佛书,读僧人的清苦生活,心里总不免一阵凄凉。有一次他读书,她陪在旁边写作业,他与她闲聊讲,评价他人生活凄凉不免言重,那就说寂寞好了。那时的席向桓就已不似富贵之家的公子那般,喜好住大屋、吃鲍参,他骨子里看不惯那些,他是有他的清贵之气的。

    向晚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席向桓,心里一紧。

    她天机浅,种了欲望,情意总没有归宿。

    碰上了席向桓,一份感情总还会没来由地晃荡,总希望他好,不要出事。甚至不惜破一切戒律,好似冰可以为火,火可以不热。说是“爱情”都不免是俗了,她单单就是想“对他好”。中国人讲一个“缘”字,又讲因果,她和席向桓之间大概就是这样了,因为他曾经对她好,所以她现在也想那样做。南山起云,北山下雨,他皱一皱眉,她就已经先不快乐了。

    向晚敛了敛神。

    探究他人秘密终归不好,她无意看见太多,举步欲走。

    不远处那两人的争吵突然变凶。

    朱娉婷近身缠住他,惹他反感,他将她扶至手臂的距离之外,朱娉婷不死心,再次紧紧缠上来。席向桓终于不耐烦,将她推开,却不料用力过猛,让未婚妻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朱聘婷是今日主角,脚穿限量款高跟鞋,鞋面着碎钻,本就是只能得人宠爱的娇贵之身,哪里禁受得住冰冷对待。她禁不住岩石地面的重心不稳,眼看就要绊倒,直直摔落身后池塘。

    旁边一道暗影忽然窜出,身手英俊,及时救场。

    “小心!”

    向晚撕了裙摆,一个箭步跨了出去。她抬腿,高高跃起后从地上滑行过去,将一段不短的路紧缩到了两三秒,正好滑至朱娉婷倒下的方位。朱聘婷摔在她身上,被向晚一把抱住,她用力将身上小姐推向席向桓。

    席向桓已经回神,眼底震惊,但动作已不含糊,牢牢抱住了未婚妻。他焦急去看向晚,只听见了一声落水声。方才及时救场的人被反作用力甩向了池塘,地上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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