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C h a p t e r 0 5(第7/9页)
那么紧张,手上的骨节都凸起了。他就是见不得她为了席向桓紧张,偏偏她屡教不改,惹他想犯罪。
“席向晚。”
他柔声开口:“在唐盛的地方,想跟我谈席向桓,咱们试试?”
“……”
这个音调、语气、态度一出来,韩深本能地嗅到了危险。
大事不妙。
唐辰睿这人,人品很有疑点,有时怒起来,是生是死都是一副你看着办的态度,他反正不会放过你了。
“我……饱了。”
韩深丢下一句,迅速地起身跑了。
关上门,一瞬间,果不其然看见向晚被拉了过去。唐盛年轻的执行人欺压上她,手指探进了她的牛仔裤,在柔软的地毯上让她明白了在他的地方谈席向桓的后果。
韩深微微叹气。
动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动情劫。古往今来的教训还少么?五百年修炼,五百年成仙,一朝情动,天上地下都留不得,千年的功力都废了。
这么精明的一个唐辰睿,竟还是过不了一道情关。
C城沿海商贸,有一流的机场,全球商务人士聚集,步履匆匆。
凌晨两点,机场大厅灯火通明,一架从纽约飞往C城的波音飞机稳稳地落了地。VIP通道候客处,一位助理模样的人,恭候多时。看到一个身影,上前致意:“席先生,辛苦了,欢迎回国。”
席向桓一袭灰色衬衫,西服外套挽在臂弯,人比半年前更清瘦。男人拖着一个箱子,身边连助理都无,当通道口那声“席先生”的问候响起时,身旁人纷纷侧目,仿佛很难把这一个低调的男人和华尔街当红执行人联系在一起。
男人走出通道,与接机人擦身而过,吩咐道:“回去,我不用人接。”
年轻的助理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席先生,董事长特地吩咐……”
“有吩咐,那就在公事时间里谈。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我的私人时间,不谈这个。”
“不不,您误会了,董事长吩咐,您长途旅行辛苦了,让我务必接到您,送您回家好好休息。”
“想让我好好休息,那就不能听董事长的,要听我的。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
几句往来答话,高下立见。特助落后他一个步子,看了他一眼,心慌气短。这个男人似乎变了,而且,变了很多。一年前他去美国之前,和人打交道,不是这个调调。那时的席向桓很温和,比起自己的立场更善于为他人的立场着想。而眼前这人,显然已不是那样,他似乎对谁都硬得下心,一言一行毫不掩饰他的冷漠:我是我,你是你,别我们我们的。
他步伐很快,没有要等人的意思,特助在后面追他,见他已伸手拦计程车。
然而,他拦来的,却不是一辆计程车。
而是,一辆豪车。
黑色加长型轿车顺着他招手的方向,稳稳地停在他面前。车窗玻璃清晰,倒映出他缺乏热情的脸。玻璃缓缓降下,现出后座一张妆容精致的妇人脸。
席氏重工董事会主席,他的母亲,席正惜女士,正淡漠地看着他。
他这趟美国之行走得好,走了一年回来,练就了和他母亲不相上下的冷漠。从这一点来讲,他们更像一对母子了。
席母开口:“去哪?”
“酒店,”席向桓没打算瞒:“在华悦洲际开了一间套房,包了半年,够我这段时间住的了。”
席母看着他:“有家不住,你倒是会烧钱。”
“赚来的,不花掉一点,也对不住自己,”他业绩在手,无所畏惧:“美国分部半年的营收,填补了总部一年的窟窿,还有盈余让年报看起来漂亮,令华尔街满意。我对自己好一点,有问题?”
席母被他激怒,握紧了手:“家里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
“您的好,我怕得很。”
他有心结,至今未解:“我很怕你会像对向晚那样,说着对她好,暗地里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把她卖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这件事。
席母眉头紧锁,看不明白他了:“你怎么就能肯定,向晚和唐辰睿在一起,不会幸福?”
席向桓冷笑:“至少我能肯定,你连选择的余地都没给过她。”
“那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年过知命之年,她却有些看不透这个儿子了:“你答应同复隆朱苟鹭的掌上明珠订婚,这件事,我可没有逼过你。甚至朱总亲自来跟我谈时,我也推脱过,要看你的意思。”
他听了,没有回应,拖着行李箱走至后面一辆计程车前。
席母被他的忽略激怒了。
半生没有做过过激反应的女士,径自推门下了车,喊住他:“席向桓!”
男人没有回头看她,他钻进车后座,吩咐司机开车,摇下车窗对母亲轻描淡写交代:“我喜欢她,或者,我想攀上复隆这门交情。随您怎么想,我都可以。”
一个月后,席氏继承人与复隆掌上明珠订婚。
新闻横跨财经、娱乐两大版面,效果轰动。
向晚是章管家打电话告知她的,因是自家人,所以连请帖都免了。章管家一如既往,本分又客气,将她视作席家最熟悉的那一类客人,告诉她席向桓的订婚事宜,明确了订婚宴的时间、地点,请她务必前来参加,席家的人都很想念她。
向晚放下电话。
如果真正想念,为什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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