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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大佬揣了我的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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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外公病重(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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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其他人比自己预计的要来得早,路越溪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来齐人了。

    一个月的宅男生活,桑清的身体变得有些墩实,个子好像也抽长了不少。与舍长对争时再也不只是昂首挺胸,屈辱的接受嘲笑了。

    路越溪的目光落在何焕的身上,看着李耀文目不转睛的盯着如同不停转动的陀螺般,帮忙整理着行李的何焕,心里顿时感慨万分。

    两个人这样应该算是彻彻底底的纠缠在了一起。

    李耀文懒散惯了,所以一切的事情都何焕承包,望着其忙碌的身影,路越溪默默的对比了一下,发现何焕就是典型的地主家里勤勤勉勉的小媳妇。

    只不过这小媳妇的块头可能略大。

    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事,宿舍成员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

    全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耀文突然把头转向了路越溪,他的视线从路越溪手指上升起又放下,双手交叉环抱右手撑住下巴,嘴角边挂着调侃的笑容。

    路越溪被他盯得面红耳热,颇有些不自在。而后想起了什么,有了仪仗似的镇定万分的回视,目光在他和何焕身上来回摆动。

    两人身上气场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

    而后两人不到半秒的时间,齐齐破功。

    路越溪眼珠子咕噜一转,走过去凑在李耀文的肩头上道:“大地主快去,帮帮你的男朋友吧!他快累死了。”

    李耀文闻言,嘴角一扯,像是在掩饰什么而后弧度抹平,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手上动作却没忘,利落的从何焕手里把所有收拾好的衣物全部扔进柜子里。

    何焕跟在他身上,欲言又止:“文文,那些其实都是你上学期忘记扔的,很脏........”

    李耀文:“........”

    ******

    这不是路越溪第一次走近这个古典幽深的大宅子了,在他的记忆中,这宅子占地面积很大,大到让他和母亲都不愿意再踏入一步。

    在他印象之中他的外公是个比顾老爷子脾气还要糟糕的老人。记忆最深刻的是在两人一次争吵之中,外公把一个很大的花瓶砸在路母面前,花瓶迸裂的瓷片划伤了母亲的脸庞,然后是路母抑制不住委屈的大哭,他被母亲拦在身后只能哽咽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那会才刚上小学,在还完爸爸所欠的医药费后,家里几乎是一贫如洗,路母走投无路才来寻求外公的帮助的,两人之间沟通无效,以争吵结尾。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从母亲嘴里提到外公的名字,也没有见过外公。

    路越溪对从自己母亲嘴里说出要回一趟林家这件事,内心很复杂,可能是从小远离的原因,他对那个老人并没有灌注太多的感情。

    可一切事情都来得太突然了。

    路母下车的时候腿脚不稳差点倒在了车上,所幸有路越溪在身旁扶住了她。

    “大小姐,跟我这边来。”林家派来的人前来引导他们的方向。

    路母脸色极为寡淡,令人难以琢磨出她此时的内心活动。

    比起这个佣人,她在这个家里待的时间更长,但还是沉默着应允了。

    他们入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大群人在病床前守着了,每个人脸上表情统一带着悲悸动的色彩,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用袖子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一压再压,仿佛快要抑制不住满腔的悲哀。

    路越溪缄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被岁月侵蚀了的老人正一动也不动的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干枯如树皮般瘦削的身子四处插满了管子,沧桑的手无力的垂在床沿,没有被遮掩住的手背后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一大片的皮部淤青肿起。床头边立着个架子,架子上面挂着吊瓶,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挽救病人的生命力。

    路越溪动动干燥生涩的喉头,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直面的面对生老病死。

    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路母站在他身旁,脖子倾斜向下,黑色的眼框盖住了她眼里的情绪,难看的扯了扯嘴角,那抹弧度似是凝固在她嘴角,逐渐僵硬。她眼神静默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的父亲。

    作为一个儿子,路越溪无法感同身受也无法劝解母亲放下内心的过往。

    他想,如果你用半生去怨恨的一个人,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想?并且,这个人与你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存在,你会怎么办?

    他得不出答案。

    老人此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混浊的眼珠掺合着泪水落下,他把头转向了路母这边。

    声音嘶哑道:“你来了。”

    路母没有说话。

    老人继续道,他的语气很无力,说了一会还要大喘着气:“一晃这么多年了,你从小脾气就倔强,这会儿肯定还在恨我。”

    “我…………”老人说了这个字后却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他把头转向了路越溪,“这是我外甥吧,一眨眼都这么大了,过来……让外公看看你。”

    路越溪走近,半蹲在床前。

    老人摸着他的手,半开的双眼犹如蒙上了一层浅灰色的薄膜,好半天视线都聚焦不到一起,他的语气含糊不清,像是在自言自语:“像啊……真像……”

    路越溪听得不太清楚,但那声“像啊……”他也能猜到外公是在说自己长得像父亲。

    外公粗糙的手心摩挲到他那枚冰冷的戒指上,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干枯的笑:“真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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