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从来“哗啦啦”的水声,一声一声的被门掩盖了急促的声响。同大多数电影里面表现的情景所不同的是,面前的门不是透明的、模糊的,能激起人内心欲望的那种绰约朦胧,而是全木制的、纯白的,没有一点可视空间的铝框门。
“..........”
因为这是路越溪自个亲自挑的。
那种随时可窥见里边人一举一动的半透明门,光是站在门口总会让人感觉到十分的羞耻。
路越溪等待着时间,果然一回到熟悉的地方,他的倦意就犹如浪潮般涌了上来,随意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很自然的将手呈十字状打开倒在床沿边上,半阖着朦胧的眼眸。
腰间不知道是压在了什么东西上,硌得他迷糊的意识慢慢复苏。
路越溪睡眼惺忪,委委屈屈的一骨碌儿爬起来找着罪魁祸首。
骨节分明的五指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搜索着,他最喜欢的就是顾宴南房间里的这张床了,不仅够大,他晚上一个人骨碌的滚来滚去也不会掉到床底下,还软软的躺在上面像像棉花糖一样,特别适合喜欢冬眠的人,就比如他这种。
路越溪愉快的想。
仿佛是为了他量身定做一般。
找到了。
路越溪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了出来,手心摊开,是个包装非常精致的红木盒子,造型设计看样子倒像和求婚的戒指盒有异曲同工之妙。
路越溪想也没想直接把盒子打开,在看清的那一眼后,表情倏尔呆滞住,所有的困倦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眨了眨眼睛。
盒子中心里面放着一枚款式简洁大方的清戒,只适合男士,戒指内边上了纂刻着三个缩写的英文字母。
是要送给自己的吗?
路越溪的嘴角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微翘起,他翻过身子径直跃下床,在床头柜下的抽屉里面找着东西。
摸索了半天,才在最下层里被层层书籍压着的底边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丝绒菱形盒子,纹理十分独特,造型美观。
打开后,里面是个和红木盒子里面一样的戒指。路越溪呼出一口气,这是他母亲买来想送给父亲的,最后却转到了他的手中。他记得母亲用着沉重的语气告诉他:这个是要送来给自己的伴侣的。记住是伴侣而不是情人,伴侣是要用一生来陪伴的人。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
所以他把它带来了,一直想寻个合适的机会送给顾晏南,但是很可惜,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
不过,路越溪想,就是今晚了。
他把两个盒子握在手上,温柔的垂视,眉眼洋溢的愉悦好似春光明媚。
最后在顾晏南的漫不经心的呼唤下,路越溪心不在焉的走进了水汽氤氲的浴室。浴室比卧室里头温度还要高了些,还未散去的水蒸气将顾晏南棱角分明的脸庞隐藏于一片朦胧绰约之后,带着令人惊心动魄、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顾晏南身材比例近乎完美,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分肌肉弧线都结实有力。
路越溪把手上的浴袍递给了他,至于自己在思考人生的深入之际被慢慢的哄进了浴室全然不知,连人一步步的正向着自己逼进也毫无察觉。
直到温热粘稠的呼吸洒在了自己的脸上,路越溪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顾晏南浅灰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四目相对,他倾身在路越溪的唇上轻轻的盖了个章耳尖被热气蒸出少有的绯红。
少年的唇很软,吻完显出嫣红水润的色彩。像极了他许多年前吃过的一种很Q软的糖,尽管他并不喜欢那种甜到发腻的东西,但是这个、除外。
路越溪的鼻息重了几分,长而浓密的眼睫毛上面挂着从喷头上滴下来的水珠,看清楚顾晏南眼神里藏不住的某些东西后,呆呆的退后一步。
事情是怎么再次发生到这个地步的?路越溪疑惑的想着。指尖仿佛不经意的滑过顾晏南的脊背,引起一片声音低沉声音的颤动,路越溪小心翼翼的护住他的腹部,慢慢的沉下身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然后,潮湿的欲望在微茫的光芒下慢慢的生根发芽。
…………
两人相拥着回到了床上,“啪”的一下室内光亮的源头被彻底关闭了,仅留着床头边一小盏绿植形状的灯片,它枝叶茂密,每一片叶子携带深幽的光亮。
路越溪平稳住呼吸,侧脸去看顾晏南,发现其视线自浴室到床上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他凑过去,眼睛里闪着星星的光芒,小小声地问:“腰还疼吗?”
顾晏南呼吸错乱须臾,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住。
他家小孩虽看着面容稚嫩,可实际上力气比谁的都大,热情款款的水流夹带着暧昧的气息一遍遍的从肌肤上滑落,仿佛卸去了他全部的力量,他被紧紧压制住,丝毫动弹不得,腿……直到现在还是合不拢。
他动了动脖子,“嗯”了一声。
路越溪爬起来继续道:“那我给你揉揉腰吧。”
顾晏南眉头一跳用手制止了他,把人拉了回去,轻轻的把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带着暗沉的沙哑之糜:“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路越溪表情微微凝固,挺不自在的:“你就没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吗?”
顾晏南:“嗯?”
路越溪丧气的从他臂膀之间挣扎出来,把被子狠狠的往脑袋上一扯,闷闷声音从被子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