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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扶正系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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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狐妖进化计划(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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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绚丽如春。

    “好。”

    少廉还欲说些什么,皆被他抬手打断,少廉只得束手无策允他们一同离开:“还望初仪郡主顾看好殿下。”

    谢嫣慢慢走在他身后,仰视他宽挺有力的脊背,对着少廉道:“大人尽管放宽了心。”

    贺云辞本就体弱多病,少廉纵然嘴上说着允他一人前去散心,可暗中仍是遣人谨慎护送。

    狐狸五感灵敏,谢嫣必须借助实时监测程序,才能察觉出周遭藏了多少人,他仅仅淡淡扫视一番,彻底心知肚明。

    他刻意挑着那些四周长着高大灌木的偏僻小径走去,不过绕了几条,便轻而易举甩开那些跟随的侍卫。

    周遭人烟稀少,凉风习习,贺云辞只能靠着树干勉强维持站立姿势:“稍后可有宫女护送郡主回宫?”

    “自然是有,”谢嫣知趣退开几步,“那殿下呢?”

    贺云辞仰头看着青空正中那轮皎洁明月,眼中映出的风景生动似画:“有。”

    谢嫣福身行礼作别:“那子嫣就不打扰太子殿下在此散心,夜里风大,尽管御花园虽灯火通明,仍需警惕,还望殿下多多珍重……”

    为防他听见动静,谢嫣只能躲在一颗硕大树干后,暗中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贺云辞深一脚浅一脚扶着粗糙树干,转身向着树林深处行去。

    他半握影子,被月光拉得长如他指尖凝着的琴弦。琴弦凝涩夜的生冷,清泠月辉透过树叶缝隙,绵绵浸满整个树林。月光下彻,雾气弥漫,而他清修挺拔的背影孤寂依旧。

    这样寂寥悲苦,独自支撑的日子,在过往数千个日夜里,他究竟曾经经历过多少次?

    不需他言明,谢嫣瞬间了然。

    树林那头隐隐传来灵狐嘶鸣声响,谢嫣鼻尖一酸,眼中忽然不可抑制涌出几点泪水。

    她不知自己是何时挪开步子的,恍恍惚惚按原路走了一两条,身侧树梢忽然晃过一簇雪白身影。

    她下意识转首望去,高大树梢上正立了只皮毛尤其漂亮、鼻尖粉红的白狐。

    狐尾蓬松而卷翘,远远瞧去,仿似裹在他尾骨处的一条厚被,端的是滑稽俏丽。

    狐狸尤善跳蹿,他自枝头飞落下来,稳稳落在谢嫣足边。

    提步走了几步,小狐狸脚骨一崴,又似玄光寺初见那日一般,脆生生栽倒在地。

    他抬起波光粼粼的狐狸眼细细叫唤一声,谢嫣破涕为笑蹲下去将他一把抱入怀中,摸着他尖翘狐狸耳,低头埋入他毛发浓密的颈子笑吟吟道:“我记得你,玄光寺里的那只小狐狸。”

    小狐狸粉嫩爪子牢牢按住她胸口,眯眼应了一声。

    “原以为你是玄光山中的一只野狐,不想却是自小养在宫中的家狐,不过你家主子是谁?”

    狐狸闻言陡然安静下来,趴在她手臂上闷声不语,只偶然拿雪白大尾巴,轻柔扫过她挂着泪珠的脸颊。

    它趴了一瞬,突然弓起身子发出几声沉鸣,纵身挣脱谢嫣怀抱,喀出一滩混着血丝的酸水。

    因今夜不少亲王执杯祝酒,贺云辞免不了多饮几杯,若是寻常雄黄酒倒还无恙,怪便怪在里头添了符纸,即便不会伤及贺云辞内丹,也会折损他灵气,令他休整几日才能将养好。

    谢嫣抱着他循着记忆跑回福安殿,平日呼呼喝喝由一群人抬着轿辇,至少需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往来于清心殿和福安殿之间。

    今次一路抄小道跑回福安殿,竟只费了半个时辰,谢嫣将狐狸用斗篷严严实实遮挡起来,垂首自福安殿偏门进入。

    她藏好狐狸,宽去外衫,着宫人打来一桶热汤,又命下人前去清心殿通禀。

    谢嫣倒出一盆热水,卷起袖子避开狐狸耳朵,悉心替他洗去一身尘土,抖开厚实棉巾擦干他满身水珠,最后摊开一方薄毯,将他连人带尾巴囫囵裹成一团。

    宽大薄毯将他全身紧紧覆住,只露出一张狐狸脸和半截蓬松尾尖。

    乌黑眼珠在灯火映照下黑得发蓝,狭长眼周围着一圈浓丽乌色,犹以墨笔细细勾勒,愈发显得眸光多情。

    他绷紧的脊背慢慢松弛,张口伸出粉红湿润舌尖舐吻谢嫣纤细十指。

    她揉着他颈边毛发,许是挠得他太过畅快,小狐狸那束蓬松尾巴止不住从薄毯底部钻出,有一下没一下在身后摇来晃去。

    他伏在谢嫣膝头闭眼睡去,外头渐渐响起嘈杂人声,谢嫣将他往床榻里藏得更深了些,整理好衣衫旋即推开隔扇踱步出殿。

    太后仍在前殿同几位王妃叙话,绿莘蔓朱甫见了她,急急忙忙提起裙摆迎上来。

    “郡主,您今夜去了何处?”

    谢嫣疲惫不堪揉着额角吩咐:“与太子殿下随意寒暄几句,即刻就与他道了别。腹中饭食鼓胀,干脆独自走回福安殿消食。”

    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郡主今后莫要一人独行,宫里陷害人的手段只有没见过的,没有想不到的,您是未来的太子妃,各宫都虎视眈眈盯着您,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儿来。”

    谢嫣跟着她们前往偏殿用以洗浴的泉池,她脱下衣衫沉身入水漫不经心道:“宫中风声也不无道理,若太子有意求娶,为何压了一年都不曾吭气?还是做最坏的打算更为妥当。”

    蔓朱对着池水撒下一把花瓣,颇不服气刺道:“说什么太子殿下为人清廉正直,可肆意磋磨一个姑娘家的年华,不肯开口娶她,岂非自私恶毒至极?”

    谢嫣揽过花瓣沉吟:“如果他主动退婚,岂不更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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