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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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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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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多要点燕窝冰块,不过是这月的份例超了些,尚宮局竟然不送了。

    暮霭殿的人去理论,就吵了起来,话里话外扯到后宫后妃斗争中,最后竟然影射淑妃以色待人。

    “娘娘自从入宫一直谨小慎微,待人接物不敢出一丝差错,唯恐给圣人难堪,不曾想要受如此大辱。”心蕊以头叩首,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说了。”淑妃脸色微白,出声打断她的话,“让她出去吧。”

    她哀求着圣人,双瞳含泪,楚楚可怜。

    “今日真的是无心之过,妾身怕此事闹大,又想着不能让圣人在朝堂为难回来后又因为这些琐事烦神,这才去凤仪殿请安。”

    她勉强笑说着,温柔又无助:“那猫一直养在皇后膝下,长得确实可爱,妾身也是心动,不料运气不好,惹了它不高兴,这才托大了。”

    圣人一张脸黑得宛若墨汁,眸底蕴含着滔天怒气。

    一事未平一事起。

    不过是几只畜生,却因为养着的人身份尊贵,就要别人步步退让,甚至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一切都要归结到运气不好上面。

    “圣人千万不要生气。”淑妃见他神色难看,柔柔地靠在她肩膀上,“妾身有六郎就够了。”

    她说得柔情似水,含羞带怯,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来。

    圣人摸着她的手腕,皎腕纤纤,赛雪欺霜的手腕上偏偏有几道狰狞的伤口,他沉默着,心中冷笑一声。

    今日能用恶犬吓唬太子妃,明日又该是谁。

    这些人也该敲打敲打了。

    第二日早朝结束,路寻义跟着圣人入了御书房,开口第一件事就是谢绝了今年秋闱主考官的头衔。

    “你也信这些风言风语。”圣人脸色难看。

    路寻义声音沙哑,虽然精心收拾过但也看出一点憔悴:“自然不惧,只是这事明显是后面有人在推波助澜,到时候因为微臣让圣人和天下读书人离心就是大过了。”

    “主考官之事还未尘埃落定,圣人不如仔细斟酌一番。”他又道,态度自然又恭敬。

    圣人仔细打量着他,皱眉,沉声问道:“可是怨朕没有替太子妃讨回公道。”

    闻言,路寻义跪下,眉目不动,冷静说道:“自然不是,众人皆知太子妃之事不过是意外,是微臣素日宠得娇了些,这才让事情闹得有点大。”

    路寻义宠女儿,在长安城都不是秘密,今日能忍下这么大的耻辱,不过是因为其中牵扯白李两家。

    圣人叹气,亲自上前扶起他:“你受委屈了。”

    路寻义低声说道:“不委屈。”

    他沉默片刻后,露出一丝无奈挣扎不甘之色:“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后退。”

    圣人脸色一冽,拍着他的胳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说得对。”

    他说。

    “主考官可有推荐人选?”圣人柔声问道,态度极为和善。

    路寻义犹豫片刻后说道:“非挟私,只是李家确实已经不合适了,两月前招揽了大量江南人,甚至还牵扯……”

    他看了眼圣人没说话。

    圣人确实明白他的潜台词。

    牵扯到汝阳公主,他的亲妹妹。

    汝阳什么德行,圣人清楚得很,野心很大却才能平平,这也是他任由亲妹妹在长安城翻浪的原因,无论如何都翻不出他的手心。

    但,也不代表这事不麻烦。

    “你说得对。”他长叹,“白家也是不合适了,连续两年主考官,门生遍地。”

    “其余几家如今都没有得力的人在要职,贸然赐予秋闱主考官的位置,引起的波动越大。”

    圣人站在他面前,自顾自地说着。

    路寻义一直沉默,低眉顺眼。

    “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圣人突然问道。

    两人君臣数十年,见他这样的模样,心中一动。

    “是有,但不敢说。”他倒是爽快。

    “但说无妨。”

    “太子殿下。”

    路寻义一字一字低声说道,他眉目沉静,看也不看圣人,继续说出自己的理由:“殿下在长安城根基薄弱,与圣人乃是亲父子,不会其他的弯弯道道。”

    “而且,太子是正统,文人素来拥戴,只有确定了太子,其他人才不敢……”他含糊了几声,复又补充道,“太子性格温和,做事稳妥,想必秋闱中的一力事情能做得很好。”

    他意有所指,短短几句,话中带话,把自己完全摘出,又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圣人脸色稍霁。

    “朕考虑考虑。”他点头,反身回了书座,“没事便退下吧。”

    路寻义也不墨迹,直接行礼告退。

    圣人看着他,突然眯了眯眼,路相的脑后竟然有几根白发。

    他想起路相每次谈起女儿时的模样,那笑眯眯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听说两家的姑娘,这几天要送去长安。”就在路寻义要离开的时候,圣人漫不经心地声音在背后响起。

    路寻义身形一僵。

    “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姑娘,就是被你保护得太好了。”圣人无奈说道。

    此时的女子还是格外凶悍的,那日之事落在其他人身上,只怕要当场打起来,就像当日的胡善仪一般,一鞭子下去,谁也别想讨到好处,可偏偏是路杳杳。

    路杳杳的性子他也是知道,好听点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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