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让他人质疑我靖国公府的教养,你可知罪?”她一双美目冰冷刺骨,义正言辞的语气活像是萧瑜犯下了滔天大罪。
萧瑜正开心呢,突然被人直白地斥责一番,鼓着脸颊对上表姐的目光,“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阿瑜,陛下是阿瑜的未婚夫君呀,阿瑜如何是求嫁了只是问下婚期而已。”
郭云裳嗤道,“果真是江南那边养出的小家子气。”
接二连三的恶意让萧瑜沉下了一张小脸,当即让马夫停下马车,“表姐有一句话也说错了,阿瑜才是靖国公府的孙女,表姐姓郭如何能说是你靖国公府。”
说完她也冷哼了一声,去了另一辆空马车。
“春花,我们去坊市逛逛。”萧瑜坐上空马车,突然不想回府了,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充实一下自己了,不如多多买些话本子?
还有……避火图,她偷偷听人说过这是出嫁女子必有的东西,她就要成婚了可是爹爹娘亲都不在,只能自己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