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安云岫,又惊又悔,涕泗横流地苦苦哀求。安云岫摇了摇头,只说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秦筱雅当夜就疯了。
素欢成了秦家的当家人,心软的性子到底不忍心,在衙门里为二娘和妹妹求情,她们被免了死刑,只改判了流放。
纷纷扰扰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不知不觉中,渝州城的花灯节又来临了。
行人如织,满城烟花中,安云岫与素欢在人群中相遇,明明从没见过,却仿若相识多年。
安云岫清浅一笑,拱手道:“在下安云岫,见过小姐。”
来年春天,安家与秦家再结良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两人琴瑟和鸣,美满幸福。
桂花树下,素欢抱着白兔,依偎在安云岫怀里,浅笑盈盈。
微风拂过,怀里的白兔轻颤了一下,素欢低头安抚,若有所思:
“好像忘了些什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