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微微掀开一小个缝,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场景。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是从他的床头传出来的。
沈祁一瞬间再没了睡意,他翻身坐起,在黑夜中紧紧注视着墙壁。这墙壁似乎在有心人的凿动下破了一个小圆点,对面,一点金色的光透过小圆点,像一道透过树叶缝隙的光点大小。
“咚,哒哒哒哒哒……”
正对床上的天花板上传来弹弹珠的声音,沈祁慢慢爬下床,右手虚握,目光凝重。
不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玻璃弹珠弹跳在地面的声音也渐响渐止后,六楼又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应该是有什么人在半夜砍肉。
沈祁顿了顿,目光在床和门之间游移。他看着天花板,将夜间听到的交响乐都记在心底。说好的夜间不准出门,晚上不要开灯是家规,结果这一个个的npc违禁得比他们还厉害。是家规真的如此,还是只是为了防止闯关者出去坏他们的好事?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他床头对着的方向就是林二在的房间,二楼上,也不知道会是三兄弟中的谁。
砍肉声渐渐消失,窸窸窣窣的挖墙声又开始了,伴随着楼上的狗叫,时不时还轻轻敲击一下。似乎在吸引沈祁注意力,想要沈祁好奇心大起,然后开门出去。
沈祁本来也没打算第一天就以身犯险,看见对面如此,眉一挑,倒也是真的不着急了。见沈祁这边没有动静,敲击声突然停顿,试探性地连敲三下。
沈祁不搭不理,自顾自的将枕头换到另一头,然后继续睡了起来。
隔壁,敲击声又试探性的敲了几下,最终还是停止了。
天刚蒙蒙亮,林二就“砰砰砰”地敲着门。
沈祁有些起床气,不过很快控制好。他打开门,被比自己房间还要暗的客厅给惊到了。
门外,林二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星星起床了?快来吃饭吧。”
沈祁先走向洗漱间,来历不明的牙刷他没动,只是洗了把脸。他看向透明的梳妆镜,镜面里,天书给的学生脸显得有些憔悴,下拉的嘴唇显得沈祁有些阴沉。
他试图勾起嘴角,镜面里的人物却一动不动。沈祁瞳孔放大,下意识地后退几步,镜子里的人也向后退几步。
嗯?
沈祁放松下来,他开始做各个尝试,最终他确定,这个镜子,除了把人照衰以外,没有其他特点。
是只有这个镜子?还是都一样?他尝试着去找其他镜子,不过林二家里似乎只有这一个镜子。
楼下似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谈论声,沈祁准备上餐桌的脚步一顿,随口道:“爸,我下去看看,你先吃。”
林二欲言又止,看着满桌子的菜,眼底带着些游移不定。少顷,他站起身,离开了家里。
三楼,林大面无表情的在前面想去收拾什么,他周围围着一圈的闯关者,其中齐云站在最里面,似乎不准林大就这么将东西带走。沈祁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恰巧江熙打开了房间大门,他先看了人群一眼,然后朝着沈祁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他的脸色比昨天还要白一些,“郝光耀死了。”
沈祁惊讶:“怎么回事?”
江熙低低地咳嗽了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清楚,我昨晚什么都没听见。”
围着林大的萌萌看见江熙走出房门,也跟着走了过来,江熙闭上嘴,用眼神询问对方。
萌萌脸色有些苍白:“江哥,我们昨天其实半夜的时候是两两一起睡的。郝光耀和邓家佳住的一间。”
江熙皱眉:“后半夜出事了?”
萌萌沉默了下,摇了摇头:“第一天,谁也不敢睡死,一整夜都没有什么问题。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邓家佳跑来和我们说,郝光耀死了。太突然了,我们连是谁杀的都不知道。你们说,会是……名字的原因吗?”
沈祁恰到好处的插嘴:“是不是他被母娘妈带走了?”
萌萌眼神锐利地看过去,“你说的什么意思?”
沈祁语气平静:“你们不是问我是哪个星?我去问我爸了,他说,要是不想被母娘妈带走,就别问,也别让别人知道我名字,郝光耀他名字是哪个字都说出来了,这也很正常吧。”
南方人前后鼻不分,一般都读前鼻音,沈祁装得像,就一直读着前鼻音的心。不管之后如何,他必须先把自己拉进闯关者的阵营里!
萌萌垂下头,思索道:“他只比我们多了一个对林大自我介绍,难道是林大帮他写名字的原因?”
江熙不置可否,他饶有兴味地问:“对了,你们昨晚饿吗?”
天书里任何的暗示都有一定的问题,就像那个国字脸一直强调晚上不吃会饿一样。
萌萌脸色有些难看:“饿,怎么不饿,我饿得都不用擦粉了。可那又能怎样?饭里有骨灰!”
沈祁对骨灰倒没什么排斥,说得理性点,就是碳酸钙。他小时候为了治病,连蜈蚣都生吃过,只要这骨灰对他没有太大影响,他就对食物不挑剔。顶多洁癖犯了,有些恶心罢了。
比起众人都关系的骨灰,他关注的点歪到了江熙和堪比擦粉的萌萌哪个更白上了!他不着痕迹地对比着,发现算起来应该是江熙更白,而且是那种差点白到透明的虚幻,仿佛……对方仿佛就要消失。
江熙到底怎么了?
不等沈祁想通,那边,成功研究完郝光耀尸体的齐云也跟了过来。她现实中是法医,本来想看看郝光耀的死因,好找找死亡条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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