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誉说完就上车走了,隋安这才回头看隋崇,警惕地盯着他,“你别过来。”
隋崇皱眉,“小安,你别这样看着我。”他不是洪水猛兽。
隋安退后一步,把文件塞进包里,隋崇说,“你相信我,对于我来说,做这种决定更难,我是想拿到文件,可即使拿到,我也不一定就……”
隋安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文件我会销毁,你休想伤害爸爸。”
她拔腿就跑,隋崇不敢追。
隋安到打车,第一时间就是回薄宴的别墅,薄宴并没有回来。
然后她茫然地进了房间,坐在床边发呆,然后眼泪顺着脸颊一串串掉下来,她喘不过气,她心口沉重,然后她开始抱头痛哭,想把胸腔里的气体全都吐出去,依然是觉着哭得不够彻底,身子索性滑到地上,歇斯底里。
哭得累了,就倚在床边上抽泣。
天快黑的时候,隋安坐在地上冷得发抖,手机收到数十条简讯,都是隋崇发来的,隋安鼻息不通,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所有隋崇的短信都统一掠过,她要等的,是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