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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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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老子又活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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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笔记,也就是给他做的才弄了这么厚出来。请假的三天里都快看完了,大概是因为学习才能让他不再想别的。

    旁边桌上放下了书包,林迁西转头,宗城坐了下来,看他一眼,眼神在他面前的笔记上停留一下,没说话。

    林迁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想起那天的事儿,就觉得胸口很堵,愿望是他许的,但是没做到的也是他。

    “西哥,城爷?”王肖眼睛看着他们,骨溜溜的:“怎么今天你俩这么高冷,谁都不说话啊?”

    “你看一下高考还剩多少天。”宗城说。

    王肖还真扭头朝黑板那儿看了一眼,又回头:“卧槽,搞这么紧张的?”

    林迁西埋头翻着笔记。

    王肖看看他的样子,冲宗城递眼色,眉毛直动,比划着口型:不是你让我接西哥去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宗城没回应。

    是他让王肖去接林迁西的,也早就跟他们说好了,别再提体考的事儿了。

    就连平常直肠子的薛盛今天都没吱声儿,孙凯和他时不时扭头瞅瞅林迁西,互相打眼色,别打扰西哥,当没体考那回事儿就完了。

    林迁西几乎所有课间都在看笔记,把最后一页看完的时候,一节自习刚下课。他往旁边看,宗城已经不在座上。

    这一天简直像哑巴了一样,他手指忍不住抓了抓头发,站起来出了教室,慢吞吞地去厕所。

    陶雪从前门那儿出教室,看到他轻声细语地打了声招呼:“林迁西,你参加体考还顺利吧?”

    “还行。”林迁西笑笑,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走到转弯的拐角,差点儿跟一个人顶头撞上,林迁西让一下,看清楚是丁杰,垫了下右脚,一只手插着口袋,懒得搭理,从旁边过去。

    丁杰早看见他脚不太利索了:“怎么了西哥,你上回在办公室外头不是张嘴就是要考大学的吗,听张任说你做体育生去了,就做成这样了?”

    林迁西停住,回头看他,眼神冷了:“你他妈找死?”

    丁搅屎棍嘴贱惯了,还以为林迁西现在顶多也就是嘴上打击他两句,没想到突然这个架势,差点要以为以前的那个西哥又回来了,死鸭子嘴硬的说:“干嘛,我没说错啊,不是你他妈自己吹的牛逼吗?”

    林迁西一只手在口袋里捏的咯吱作响,忍了三天,跟自己说别想了,现在当着面被挑了起来,要不是记着不打架了,姓丁的已经躺地上了。

    “哗”一声,丁杰后脑勺上忽然挨了一下,人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没摔着,捂着脑袋站起来,地上掉了一本厚厚的题册,转头就骂:“谁他妈……”

    宗城走了过来,弯腰捡了那本题册,扫他一眼:“滚。”

    “麻痹……”丁杰不想被他拽去厕所,立马跑了,转过了拐角,故意咋咋呼呼喊:“你俩绝逼有问题!操,那会儿还装模作样不让老子刻你俩名字……”

    没人搭理他。

    宗城看了眼林迁西,手里的题册卷了一下,塞在口袋里,往前去了厕所。

    林迁西走的慢,跟后面进去,看他在水池子那儿洗手,盯着他没表情的侧脸:“干嘛一直不说话?”

    宗城拧上水龙头:“在等你振作。”

    “我哪儿不振作了?”

    宗城看着他:“问你自己,有种就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样。”

    “……”林迁西往里走:“少他妈胡扯了。”一把推开隔间的门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听见水池那儿脚步声出去了。

    林迁西知道他肯定是走了,靠着隔间门站了站,刚好看见自己投在墙上淡薄的影子,肩线往下,确实是颓的,嘴里低低骂了句:“操!”

    上完厕所出去,宗城真走了。

    林迁西又想起他那天的话,让他去哪儿都可以,他可以去找自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拧开水龙头,抄着水用力搓了把脸。

    提了下精神,他出了厕所,没回教室,去了体育办公室。

    吴川没课,都快下班了,还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连坐那儿的身影都也往黑竹竿儿的绰号上靠拢了。

    林迁西慢走进去时,他一眼就看到了,有点儿意外:“刚想找你,你居然主动来了。”

    “来看看还有没有我能走的路子。”林迁西说:“来吧吴老师,说说吧。”

    他也想振作,哪怕重新开始也行,就是不知道还行不行。

    吴川打量他,烟也不抽了:“就冲你这股劲儿,林迁西,你是真该去搞体育。”

    说着他又叹口气,摆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这也要从你的优势出发,你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优势,别忘了马上还有个大比赛要打,我想找你也是为了这个。”

    林迁西记着呢,台球比赛。

    “那等有下条路给我走的时候我再来。”他扭头出去了。

    “等……”吴川没能叫住他,看着他身影出去了。

    习惯了平常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想不到他会这样,可能这次失利,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快放学了,林迁西去了器材室,摆好了球,决定打一局。

    还有比赛,他得振作。

    他拿着巧粉,在杆头上细细地擦,压下球杆时,一下就推了出去,嘴里清亮地笑了一声:“这球打得也太好了!咱们西哥就是吊,是随便就能压垮的吗?”

    球滚落进了袋,他吹了声口哨:“我说什么来着?西哥不能做体育生还不能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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