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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配的恶毒嫂子(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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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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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童, 个子不高,脸上长着星星点点的麻子,胆量很小, 站在门口怯怯懦懦地喊人, 要不是正赶上晏枝出门溜达, 很难发现有人前来送饭。

    侍女将他拦在院外, 问道:“今日怎么是你?”

    “云郎生病了, 这几日我来替他。”他胆怯地不敢看侍女的目光, 低着头小声说。

    “你叫什么?是哪个院的下人?”

    “我叫小福,是珍烩院的, 我爹是王厨子。”他回道。

    侍女接连又问了几个问题,将食盘接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将人放走。

    晏枝见到这一幕,在心里骂道, 这看管得也太严了些,天牢也不过如此,是不是苍蝇飞进来都要审问一下。

    她坐回椅子上,心塞地吃着饭。

    这几日,送饭的都是这个小厮, 与往日无异。然而, 忽然有一日, 晏枝发现菜色里多了一道熟悉的梅花糕,她隐约意识到什么,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咀嚼了没一会儿便吃到了什么东西。晏枝看了一眼侍女,见她的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便趁着这个机会借着掩唇低声咳嗽时, 用舌头把东西拨到掌心藏了起来。

    她状似平常地吃完,和平日一样去午睡,床帘放下,过了一会儿,她才悄悄把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张油纸,晏枝打开一看,只写着寥寥几个字:侍女-换装-后门。

    “亭渊?”熟悉的字迹一下就让晏枝认了出来,她很快从欣喜中冷静下来,听着外面的声音——侍女传来轻微鼾声,显然睡得很沉。

    为了监管晏枝,侍女与她同住一起,衣物都放在耳房里。晏枝蹑手蹑脚地下地,去耳房找出一件衣裳换上,梳好侍女的发髻。

    临到小院时,她犹豫了下,不知道亭渊是怎么安排的,青天白日的,她伪装成侍女的模样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

    思前想后,晏枝一咬牙,决定相信穆亭渊的安排,略略低眉垂目地走到门口,意外发现,今日守门的两个侍卫都换作了新人。

    她心里一喜,面不改色地直接走出院门,不出意外地被拦了下来。

    “何人?”侍卫低声呵问。

    “我是照顾穆夫人起居的侍女,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二位小哥通融一下,我很快便回来。”

    “小将军交代,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出入小院,恕我二人难以通融,姑娘请回吧。”那人冷硬心肠,不容拒绝道。

    晏枝心里一沉,亭渊究竟是何安排、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唤道:“小宁哥,等等。”

    她看着一个扬着笑脸的侍卫快步走过来,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人面露了然,神色暧昧地看了晏枝一眼,晏枝立马明白什么,偏头避开他的目光,装出羞赧的样子。

    他低声道:“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哎!”他喜滋滋地应声。

    晏枝随他走过去,听见背后的人议论道:“封名这小子喜欢那丫鬟很久了,说是一见钟情,哈哈,这小子难得开窍,做哥哥的怎么能不帮他一把?”

    “别听闲话啦,”名叫“封平”的人低声催促晏枝,“快走吧,多耽搁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

    晏枝跟在他身后,又去下一个地方换了一身衣裳,倒腾了三次之后终于从后门坐上出府的马车。

    那人擦干净脸上的伪装,对晏枝拜道:“穆夫人,得罪了,在下许裘,是岑老师的学生,亭渊的师兄。”

    许裘?!晏枝惊讶地看着他,这人在原作里有些戏份,说来也是洛霞笙的爱慕者之一。

    许裘这人,性格跟岑修文有几分相似,都是落拓不羁的类型,他本是家中嫡长子,该留在北都继承家业,但随岑修文游学几年后回来,直接撇下一身负担,闲情散漫,不将世俗枷锁放在眼里,当着家中长辈的面直接说出:“老子不当家,谁爱当谁当”的话。

    好在家里兄弟多,没了他无伤大雅,长辈们被气了几天就认命了,随他快活。

    晏枝道:“多谢许公子。”

    “不必客气,我也是得了亭渊的好处才来的,此地不宜多说闲话,我先带你去见他。”

    洛无戈的别苑在城郊,打马快奔赶赴回内城须得半个时辰。

    突然,马车猛得颠簸了一下,两人身体随之猛得前倾,许裘一蹙眉尖,撩开帘子向外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许裘暗自咬牙,对晏枝道,“穆夫人,你是武将之后,可会武艺?”

    晏枝惭愧地摇了摇头。

    许裘叹息一声,道:“那怕是今日要功亏一篑了,抱歉,我不能暴露身份,一旦与洛小将军的人起了冲突,我们很难全身而退,把你交还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你是晏将军的女儿,他们不敢轻易杀你。”

    没在名利场中摸爬滚打,许裘到底还是天真了点。

    晏枝撩开一侧马车帘子,向前方望去,神色一瞬变得紧张,“许先生确定那是洛小将军的人吗?”

    “不是吗?”许裘意外地问,他也随之望去,果然发现了些许端倪,岑的一声从马车的座椅下抽出一把剑,他正色对晏枝道,“是大稷山的流寇。”

    “果然是……”晏枝记得原作里对这支流寇的描述是他们以系在脖子上的“黄巾”为记号——凡黄巾所系皆是兄弟,方才她借着微弱月光一瞥便瞥到了几人脖子上系的黄巾,这才认出他们的身份。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截堵自己?”晏枝不由心想,她看向许裘,眼带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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