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微博上看见殊酒“石锤”,晕倒送入浅蓝色的疗养院。醒过来后,他努力压制对关殊的无望爱恋,催眠自己每个月拿二十万工资非常不错。然后他在走廊上看见和关爷爷言笑晏晏的林夭酒,林夭酒一副要转正的姿态,高高在上,衬得他无比卑微。
他没有吃晚饭,也没有吃第二天的早饭,痛苦又疲惫地冲到关殊的面前,用最后的尊严要来离婚协议书。
殊酒是假的,自作多情是假的,关殊现在在请他吃晚饭,他们都希望能修复伤痕。但他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他的胃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彻底好过,时刻提醒关殊从前对他的冷待和误解,伤痕已经钉上,拔掉钉子,伤痕还在。
一切早就无法挽回,他能和关殊纯粹是因为他素来的好脾气。关殊毕竟是影帝,又是关晓赟的叔叔。
……陆从嘉已经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他努力站直身子,克制冷静,眉眼温和。
“抱歉,我突然不想和你一起吃饭,或许你可以让助理和你一起吃,”陆从嘉看向服务员,“如果可以,这顿饭我结了。”
在关殊愕然几近惊恐的目光中,陆从嘉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