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林夭酒很有得寸进尺的架势。助理硬着头皮,上前拦着他愈发上头的谈兴,弱弱开口。
“关老师在拍戏,要保持状态,酸的辣的油的盐的甜的都不能吃,一般只吃私人厨师配制的餐点……”
林夭酒的笑意顿时僵住,气氛片刻凝固。
关殊的视线漠然扫过僵硬的人,扭头吩咐助理:“陆从嘉就穿了件T恤,你去包里拿件外套给他。”
经纪人也从手机屏幕中抬头,笑着补充:“别在这乱说话,快去。”
助理忙不怠点头,一溜烟地跑了。虽然他并没有明白,自己堂堂一个影帝的助理说的实话,什么时候也变成乱说话了。
林夭酒看着助理离开,刻意画长眼线的眼尾渐渐弯起,眼眸笑意深邃,“你和陆从嘉认识?”顿了顿,他犹犹豫豫地说着,“他今天来试镜,人挺好的,就是演技一般般,所以现在还在导演还在里面主持试镜……”
关殊想敷衍他两句,然后去找侄子说正事。他今天并不是为林夭酒而来。
开不了口。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心底一片恍惚空荡。
…………
他和陆从嘉岂止是认识。
相识六年,结婚三年,陆从嘉不吵不闹不作不妖,哄得关老先生喜笑颜开,笑叹“儿孙自有儿孙福”。
现在,陆从嘉要和他离婚,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