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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攻略的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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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独家发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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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说了一句:“不用客气。”

    气氛因此不错,陈字语听他这话又玩笑了几句。

    陶洛清在外吃饭也避不开跟贺商越有关的话题,而提到了贺商越,他的思绪就飘着去想跟贺商越有关的事。

    不知道这家伙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帮自己遛鸭子。希望他知道遛鸭子是什么意思,别让鸭鸭在外面乱飞,更别带鸭鸭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又想到昨晚的事。

    昨晚明明说了那么好听的话,结果今天早上又打回原形。

    但不管怎么说,贺商越确实比以前好很多了——陶洛清公私分明,不会完全否决了贺商越的改变。

    希望那些都是认真的真心话,自己忍不住会想去相信,就不希望贺商越会骗他。

    陶洛清正这么想着,突然却听得周围一阵骚动。

    抬起头,看到对面的陈字语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陶洛清下意识顺着陈字语视线回头,但根本什么都来不及看清,脸就被扑过来的某样活物糊住了。

    活的,热的,陶洛清心里大惊,直到听到熟悉的嘎嘎声,再等鸭子落到自己怀里——陶洛清才看到,这是自己的鸭子。

    再看坐在对面的人,是贺商越。

    陶洛清更惊了。

    完全意料外的发展。

    贺商越是想引起陶洛清注意,但他没想要把局面变成这样。

    周围的人都看到了鸭鸭飞向陶洛清,然后砸在他脸上——最后跟陶洛清四目对视时,贺商越非常心虚。

    他想来看陶洛清,最初的念想是要能见一下陶洛清的朋友最好,他不是来搞破坏的。

    哪想鸭鸭会突然飞起来。

    一桩事,好像又搞砸了。

    陶洛清看着贺商越:“……你来这里做什么?”

    贺商越的登场方式跟自己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想象中的模样一个都没用上,还是在陶洛清充满了疑惑不解的眼神中,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我来遛鸭子,顺便遛到了这里,想吃个火锅。”

    如果鸭鸭不是以这种方式飞过去,他大概还能以“就是这么干了”的语气说这句话。

    现在陶洛清生气了,正瞪着眼看他,贺商越说这句话除了扯淡就找不到其他形容词。

    当着陈字语面,陶洛清没说其他话。

    好歹贺商越是Griffin集团总裁,私下什么模样那是他们的事,在外人面前,陶洛清不会说折他面子的话。

    但他没有料到贺商越会如此厚颜无耻。

    完全不知他抽的是哪路风,坐下后就对陈字语说道:“你好,我是他老公。”

    这场饭能吃成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最后陶洛清跟着贺商越回去了,他抱着鸭鸭坐在副驾驶,上车就伸着拳头想给贺商越一记。

    贺商越挨打次数多了就有应对经验,陶洛清的拳头还没落下,他就先接住了:“……我们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来暴力这套,对胎教不好。”

    陶洛清心想他倒还记得自己怀孕了,既然记得为什么不能多做些人事。难道这样气他就好了吗,只这么一个晚上罢了,贺商越到底是想干嘛。

    他恨不得对着贺商越脑门来一拳,深呼吸好几次才压下情绪,没有说话。

    一路沉默地回去了,停车后陶洛清也没多说什么废话,抱着鸭子很干脆下去,就是车门关得震天响动。

    贺商越心里发怂,他知道这回又将陶洛清惹生气了。

    他不想让陶洛清生气的,可事与愿违,每次他想做些什么,最后都好像只会让陶洛清生气。

    进了家门,陶洛清才发火。

    陶洛清看透了贺商越,知道他对自己的行为不会有什么反思,说他不好不定当成鼓励,再次还要继续。

    但带鸭鸭去火锅店这种事,实在过分了:“你怎么能带鸭鸭去火锅店,你知道这多危险吗?今天他是飞到了我的脸上,要是不小心受到惊吓飞进了哪桌锅底烫伤了怎么办?”

    陶洛清训话时,贺商越表现得都很老实。

    像极了平日里都听老婆的好丈夫,一副“我真的在反省了”的模样。

    贺商越道:“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是我的疏忽,我错了,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

    陶洛清声音不重:“你以后做事能不能稍微替别人想想,不要老是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的?”

    贺商越承认自己的所有错误,今晚发生的事绝对是他也不想看到的。

    “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陶洛清多宝贝这只小鸭子贺商越是知道的。要是今晚飞进哪桌锅底,那真的这辈子都别想跟陶洛清和好了,他就算自己变成鸭子都无济于事。

    贺商越想要抱抱陶洛清,然后在自己怀里哄哄他。

    他希望陶洛清不要生气了,他以后绝对不再因为吃醋做这种傻事了。

    但才伸过了手,还没能碰到陶洛清,就被陶洛清一记挥开了。

    陶洛清说道:“别碰我。”

    双方都没有多大力,贺商越被陶洛清挥开,也不觉得手掌会疼。

    只是那一声特别重,响声清脆,在贺商越听去尤其刺耳。好像他跟陶洛清之间就如这样——不管他怎么接近,手段软的强硬的,不管陶洛清怎样拒绝,无论温和的坚定的,他好像都很难再靠进陶洛清,陶洛清总是在挥开自己。

    那一瞬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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