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商越说道,“也是我没能妥善处理,早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的。不如等洛清身体恢复了,我们一块儿过来,您看怎么样?”
陶洛清觉得贺商越是疯了,跳下沙发打人。
贺商越这就不敢逃了,陶洛清不能跑动,他站在原地任着陶洛清捶。
而宋晓棠对贺商越的提议竟然也没反对,而是应道:“……好呀,当然可以。”
贺商越一边挨打一边收尾:“好的,那等洛清恢复了,我们就过来。您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其他事情了,那我挂了。”
宋晓棠那边挂了电话。
贺商越将手机一放,随后一下横抱起还气呼呼的陶洛清,说道:“你别生气,人才好些,把自己气坏了怎么办。”
“你怎么可以这样擅自就回答了!那是我妈!”
“我知道那是谁。”要不是陶洛清亲妈,贺商越还不会说这些话,“你妈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借这个机会说清楚不好吗。”
“……你这是在说清楚吗,你是故意说成这样的吧!”
夹杂私心被发现了也不慌,贺商越道:“那怎么说,要说网上那些都是不作数的让他们想得更歪?还是要说我们已经分开了来越描越黑?承认是最好的,至少能将他们误会的部分解开。”
仔细一想,贺商越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但再一想,事情会搞成这样的根本原因也是贺商越不顾他的想法乱来。
“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陶洛清瞪着他,“你还有脸说。”
贺商越觉得自己距离变态只有一步之遥,竟然喜欢听陶洛清骂他。
陶洛清大声指责让他觉得安心了不少。
“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把这件事好好解决了。”
“你要怎么解决?”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等你好了,过去那边,当面证明给他们看。”
陶洛清充满怀疑:“你别想着借这个机会乱来。”
“你放心,当然不会。”贺商越只想用这件事情来换取陶洛清的信任,哪里会乱来,“这个误会我保证圆圆满满地给你解决了。”
贺商越心里有自己的安排,说着解释误会,其实是想维护陶洛清,为了给他撑腰而去的。
不然他也不乐意去那个地方。
他去过一次,那里根本不是陶洛清的家,没什么好去的。
再说陶洛清还怀着孩子呢,坐车来回也累人,万一把陶洛清累到了算怎么办。
但宋晓棠那边这对这件事似乎还挺上心,后来也打电话来问过他们什么时候过去,好准备准备。
陶洛清对这件事压根没有多余期待,贺商越最近在他面前是老实,他看得出来,因为跟宋晓棠打电话的时候,这家伙的真实面目就暴露了。
对着宋晓棠一口一个您的,可气势上宋晓棠根本压不住他,到最后还被贺商越压一截。
陶洛清有些烦,他不太愿意让贺商越对上苏柏易。
苏柏易是个老古板,贺商越是个暴脾气,一句话对不上,场面还不知怎么样。
尽管这件事是自己被误会,心里不舒服,但他真的不愿意因此跟他们产生什么矛盾。
尤其是苏柏易,中学那么多年,其实都是苏柏易在养他,不然他连考大学的资格都没有。
这份恩情他得一直记在心里,也不是一个过分的误会就能销毁的。
真正过去那日,贺商越准备了不少礼物。
没带司机,他自己开车。
陶洛清坐在副驾驶上,贺商越为他调了调座位,还备了小毯子,说道:“你累了就睡一会儿,我保证慢慢开。”
陶洛清想了想,还是提醒他:“我叔叔是老师,人是很古板严肃的,你千万不可以跟他起争执,不管怎么样,他都养过我好几年。”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的。”
贺商越接触经历过的事要比陶洛清多,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一个老师算什么。
贺商越准备礼物挺用心。
给苏穗的是一个背包,还有一套衣服。给宋晓棠的是一个包,跟几份养颜补品。给苏柏易的则是一套西装跟一套茶具。
严格来说也不算特别好的东西,但除茶具外都带着Griffin的logo,奢侈品该有的模样就现出来了。
而宋晓棠看到贺商越后心里便有几分明白了。
她记得贺商越,上回来过家里的年轻人,自称是陶洛清的同事。
苏穗还处在对收礼物情有独钟的年纪,当面就拆了。看到Griffin的背包跟衣服,双眼都放光——大人的事与她其实无关,贺商越对一个小女孩并没有多余看法。
苏柏易还是严肃着脸,说道:“小小年纪还用不着这样的奢侈品,容易带出攀比心理。”
苏穗不服,其实连宋晓棠都对贺商越送来的包没有抵抗力,没有应苏柏易的话。
苏穗正在叛逆期,说:“这也要认识的人才能认识,要是都不认识,还攀比什么。”
贺商越人前像模像样,说话风度翩翩:“都是自家的商品而已,算不上多好。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穗穗喜欢什么,都可以来找我要。”
一段话听着还算和气,但上位者的姿态已经摆了出来。
一家人。
宋晓棠跟苏柏易还没说什么,他就一副亲事已定的模样。
宋晓棠道:“先吃饭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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