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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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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战前夜(四)(大婚)……(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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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

    礼官恰是罗道长充当的,虽然让一个清修道士主持婚礼似乎很是不入流,但对孟家来说,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拜堂完毕,孟旷还要牵起穗儿,往洞房而去。洞房实际就是西厢房,二人进入后,按照安排继续完成礼俗。沃盥双手已备行礼,秤杆挑去盖头称心如意,吃下同牢食,饮下合卺酒,剪下发丝以结发,从此二人便是终生的伴侣,不离不弃。

    因为第二日一大早她们二人就要出发,故第二日的新妇拜公婆的礼俗便挪到了今天,舅舅、舅娘移步到西厢房前堂上座,与孟旷完成结发之礼的穗儿,则端了茶,敬给二老。舅舅、舅娘吃茶,最后要对新妇穗儿说些叮嘱告诫的话。奈何舅舅、舅娘这一日不知是不是太过感动,二老说出来的全是盼着穗儿和孟旷能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吉祥话,倒是根本没说什么训诫之言。

    敬茶结束,众宾客退出门外,闹洞房这个步骤,众人也就都省却了。因为闹洞房的目的,本是为了打破新郎新娘初见时的尴尬与生疏,但孟旷和穗儿之间不存在这样的问题,相反她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弥足珍贵,容不得其他人来占用。众人都十分识趣,于是天还未完全黑下来,西厢房内就只剩下孟旷和穗儿两人。

    孟旷从揭开盖头时起,状态就一直不大对劲,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穗儿的身上,片刻都无法移去。穗儿本就是极美的女子,她的五官娇艳明媚,有着一种天然的魅惑力,而她说话声线柔美,身材又娇俏玲珑,能瞬间激发起人的保护欲。但平日里的穗儿着装朴素,由于常年处在底层,她甚少会盛装打扮,孟旷就几乎从未见过粉黛妆点后的穗儿。

    而穗儿今日的妆容着实太令人惊艳了,粉黛胭脂全都点缀得恰到好处,将她五官的美衬托放大到极致。尤其那琥珀杏眸若含清泉,汩汩涌动着隽永情思,顾盼间熠熠生辉,简直迷人到移不开眼。不仅仅是孟旷,其实当孟旷揭开盖头时,在场所有人都被她惊艳。

    而如今独处,孟旷更是不能将眼睛移开她片刻,送走客人掩上门后,她返身回来就将穗儿打横抱起,团在怀中亲昵,近距离欣赏她的容颜。穗儿被她吓了一跳,不禁失笑道:

    “你怎的这般猴急,先卸了妆再说,不然咱俩这一头的钗,一脸的粉,你也不嫌难受得慌。”她窝在孟旷怀中,勾着她的脖颈,望着她施了妆点的面容,只觉又重新认识了一遍孟晴这个人。她的晴姐姐原该就是这样一个大美人,男装的锦衣卫孟旷并不是全部的她。但穗儿心中也清楚,缺了锦衣卫孟旷,孟晴也是不完整的,孟晴就是过去所有的她的集合,她的所有经历决定了她成为如今这样一个令穗儿无比着迷的人。

    孟旷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顺从了她的话,将她放了下来。放下她后,圈在她腰间的手还不松开,动情地赞美了一句:

    “穗,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穗儿打从心底泛起甜腻的滋味,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道:“这会儿倒是嘴甜起来了。”

    二人相互帮忙拆解发髻,褪去嫁衣,又用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洗去面上的妆容。孟旷先照顾穗儿洗干净了面容,当她重新兑了热水准备擦去自己脸上的胭脂水粉时,穗儿才突然来了一句:

    “晴,我以后还想看你化妆,你愿意画给我看吗?”

    孟旷看穗儿那红着面庞望着自己的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口不对心,实际是在委婉地赞美她今日的妆容。她扬起笑容道:“你愿意看,那我就画。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穗儿好奇问她。

    “你也得画给我看,不然不公平啊,而且我还要加一个吻。”孟旷笑道。

    “你倒是讨价还价起来了。”穗儿失笑。

    孟旷一边囫囵地洗脸洁面,一边含混着道:“我平日里还得扮男装,要上妆总归没那么容易,所以多要点才公平。”

    “歪理!”穗儿手指沾了水,弹指泼她。孟旷笑着眨了眨眼,抹干净脸上残留的水珠,将巾帕丢入铜盆,长臂一揽将穗儿勾入怀中,锁住她调皮地双手,笑着道了句:“先收了今天的报酬。”说罢就以霸然不容拒绝的姿态,勾起穗儿的下颌,低头吻住了她嫣红的唇。

    尽管穗儿口脂已卸,那唇依旧红得艳丽,令孟旷流连辗转,反复含吮。穗儿却似是不专心,眼光往那窗外望,红烛辉映下,外面的夜色已浓,窗外似有人影摇晃,她用手儿捂住孟旷的唇,喘息着问:

    “莫不是有人在听墙根?”

    “是吗?那就让人听去,你我已是夫妻,夫妻间的事不就是那些事,他们又好奇些甚么?若是好奇,自去找个伴儿去。”孟旷故意说得很大声。

    窗外传来了嗤笑和啐骂声,躲在外面听墙根的人迈着窸窸窣窣的步伐终究是离开了。穗儿笑出声来,揪玩着孟旷的衣带问:“你今儿怎么没羞没躁的?”

    “我着急啊娘子,我们俩时间很有限,还是尽快办正事吧,明儿还得早起呢。”孟旷的猴急劲儿又上来了,一边说着就又将穗儿抱起,大跨步地往床榻边走。

    穗儿拨开她耳畔的散发,揪住她的耳朵道:“晴,你说的不对,你也是我娘子,我俩不是夫妻,你是我的妻,我也是你的妻,这才对。”

    “好好好,你说得对,我是你的妻,你也是我的妻,我们是妻妻。”孟旷心不在焉地回道,仿佛安抚小孩子般回道。穗儿这节骨眼上跟她咬文嚼字,她却一心要把穗儿吃下肚去,这事儿她想了好几个月了。

    刚把穗儿放到床榻上,穗儿却突然攥住她的衣襟将她拉到跟前,勾住她的脖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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