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就这样任人欺辱吗?”
赵云安面色发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本无意打孟晴,可是在气头上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孟暧的话似一把利剑,扎进他心里,刺得他血淋淋生疼。他有多疼孟晴孟暧,此刻就有多伤心。他只知道孩子做错了,他要纠正这个错误。这些孩子为何这般不听劝呢?!
孟旷红肿着面庞,跪了下来,声线已冷:“舅舅,我意已决。您要保赵家富贵平安,我能理解。但白玉吟与我二哥情深意长,七年万里情牵。李穗儿与我九年离散,因缘再会,情根深种,已决意结为伴侣,生死与共。她们是何等的好女子,除了我们孟家人,她们在此世间已然无依无靠,怎可辜负!我们孟家人都是孤狼,有什么事我们自己扛,不牵累他人。当年父兄如何做,我便如何做。我孟家与赵家,就此断……”
“孟晴!够了!不要说了。”她那“绝”字未出口,就被赵子央打断,“今天大家情绪都太过激动,说什么话都不作数。孟暧,带你姐姐出去,先去客房休息去。”
彼时的赵云安已经被孟旷离经叛道的话惊得双目泛白,眼看着就要闭过气去。孟暧忙拉起姐姐,带着她出了书房,独留赵子央在书房内安抚赵云安。
二人一路走到客院里,孟旷突然顿住脚步,孟暧抬首望她,就见她那坚强到从不流泪的姐姐已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