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比不过她。等会儿咱们去了就知道了,若是不成,咱们再给添把火。”
……
一整个午后,孟旷都和穗儿在屋内商议接下来的行动策略和计划,不知不觉,日头已然偏西。穗儿寻思着该给孟旷换药了,于是又拉着孟旷一起去了她的屋中。她们委托白玉吟的仆从们烧了些热水来。孟旷这些日子伤口都不能沾水,因而她不能洗澡,穗儿打算给她濯发擦身。
不多时热水送来,穗儿帮着孟旷洗发,洁身,换药。这一回,孟旷表现得自然多了,没有第一次那般害羞。大多时候她都很听话,穗儿要她如何她便如何,但偶尔表现出的拉手、拥抱的亲昵小动作,还是暴露了她抑制不住的满腔爱意。
洗完后,穗儿又帮着她干发,束发,戴好网巾。整洁一新,衣冠楚楚,望着镜子中孟旷那俊美的模样,穗儿不禁微笑着移不开眼。她的晴真是太好看了,女扮男装自有一种别样的风韵气度,坚毅但非刚硬,俊美又非阴柔,英气逼人。往日里温和平静时,望着你的眼里像是含着一汪温泉,深情脉脉,暖人心脾。生气发怒时又有种野性难驯的味道,气势逼人,望着她就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多亏她往日里都戴着面具,若非如此,恐怕她早被别人抢走了。
刚想到这一层,突然外面穿来了敲门声,就听白玉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十三爷?您可在?”
看吧,和她抢人的人这便来了。穗儿不悦地蹙眉,嘟起了嘴。
“五爷和八爷来寻您了。”白玉吟接着道。
孟旷和穗儿当即一惊,就听郭大友的声音在外跟着响起:“十三?开门,是我和千户。”
孟旷忙走去门口,穗儿则收拾四散的物品,确认没有什么东西会暴露孟旷的女子身份。孟旷特意戴上了面具才拉开了门,门口,白玉吟正站在一侧,望了她一眼,垂眸浅笑。罗洵和郭大友似两座山一般立在她正对面,她一开门,两人抬脚就走了进来。
“李惠儿呢?在你这里?”
孟旷点了点头,眉目间扬起一丝不悦。穗儿则从里屋出来,面无表情地向两人福了福身子,算作行礼。
罗洵站在一旁不说话,郭大友瞧了瞧穗儿,又瞧了瞧孟旷,道:
“如何,肩上的伤无碍吧。”
孟旷点头,指了指穗儿,又拍了拍自己的左肩,表示多亏穗儿照顾她,治疗她的伤口。
郭大友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抬手抓住孟旷右肩,道了句:
“你与我来,我有事带你去办。”
孟旷有些迟疑,又望了一眼穗儿。穗儿抬眸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去。孟旷琢磨着穗儿的意思应当是让她暂且先顺着郭大友,于是她只能随郭大友走出屋去。罗洵扭身看了一眼穗儿,见她一直低着头不作声的样子,他眸中透出思量的光芒。不多时他跨步而出,神色如常。
白玉吟最后向穗儿点了点头,道了句:“我这就出门了,妹妹早些歇息。有什么事,就与下人们说。”
“多谢白姐姐照拂。”穗儿客气道。
白玉吟将门带上,很快屋外几人就都离去,只剩穗儿一人留在这空落落的屋内。她抿了抿唇,双手缓缓攥紧。片刻后她似乎做了某个决定,于是返身入了里屋。
……
孟旷被郭大友勾肩搭背半强迫地领出了白玉吟私宅。站在白宅的正门口,她一脸莫名地打着手势问郭大友:咱们这是去哪儿?是那些逃脱的歹徒有线索了吗?
“不,还没线索。你且与我来,我们这就去打听线索。”郭大友道。
“去哪儿?”孟旷觉得郭大友没安好心,内心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郭大友却不答。
此时罗洵来到他们身边,辞别道:
“老八、十三,我这便走了。十三,我听闻你受伤,来看望看望。眼下瞧你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你辛苦了,此事过后必有嘉奖,你再咬咬牙把这个非常时期挺过去。具体的事,老八会和你解释的。我还有事必须要去处理,你们继续任务,尽快尽善地完成,别给咱们巡堪所丢人。”
“大哥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郭大友道,孟旷则拱手向罗洵行礼以表决心。
罗洵向他们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那架不起眼的马车,驾车离去。此时身后,白玉吟走了出来,她妆容绝丽,披一身银白罩袍,头戴幂篱遮面,艳美容颜半遮半掩,欲语还休。她无言地向孟旷和郭大友福了福身子,便率先举步离去,她身侧还有一名提灯笼的小厮,和一名婢女跟着。
郭大友随即拉着孟旷跟上了白玉吟,孟旷当即猜到了他们的去处,顿时十分抗拒。但她想起穗儿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和郭大友翻脸,尽量顺着他,揣度他的意图。孟旷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抗拒,沉默不语地跟着他。
“十三,今夜你且随我在添香馆内探听消息,我们收到线报,今夜会有重要人物出现在添香馆,这件事关系重大,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出纰漏。打起精神来,听清楚了吗?”郭大友给孟旷敲警钟道。
孟旷点了点头,但对郭大友的说辞,她仍旧保持着三分的怀疑。
他们很快就从白玉吟的私宅拐入了勾栏胡同,华灯初上,这里已经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长长的胡同两侧布满了各大秦楼楚馆,楼宇林立间彩缎飞扬,脂粉味浓郁地扑面而来。姑娘们此时恐怕都在梳妆准备开始待客,偶能见一两名姑娘倚在临街二楼的美人靠上,向着楼下张望。他们瞧见郭大友和孟旷随着鼎鼎大名的白玉吟缓步而来,不由都投去好奇的目光。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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