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便要去扒常之茸的衣裙,眼见就要得逞,二人都未注意到庙宇外的动静。
常之茸昏厥不省人事,衣衫被人粗暴的剥落,仅剩一件里衣,那胖子伸手便要扯开,手指还未碰到,一道剑影闪过,乞丐胖子的那只油腻的猪手便被砍飞落地,胖子大叫一声,手腕上的血喷涌不止。
两个乞丐惊恐的回头,只见一个黑金锦服头顶玉冠的少年,脸色极其阴郁的看着他们,那双漆黑的眸子中煞气袭人,他额间青筋暴起,手中一柄寒光短剑,怒不可揭的说道:“谁准你们动她的?”
乞丐来不及张嘴解释,少年人手腕抬起,几个剑起剑落,两个乞丐便身首异处,死不瞑目,连最后一丝声音都未发出。
少年褪下外杉盖在常之茸身上,对庙宇外静候的奴才说道:“先带她上马车。”
奴才闻声称是,手下轻柔又迅速的将常之茸抬上了马车。
那少年并未收起剑,他眼中戾气正盛,走到两个乞丐的尸体旁,抬剑便切了下去。
半柱香的功夫,庙宇外的奴才扬声说道:“四皇子殿下,是时辰该回宫了。”
闻声,李溯提着剑,缓步从庙宇中走出,对他说道:“你可看到什么了?”
那奴才冷汗淋淋,低垂着头刚好看到那柄滴着血的剑尖,咽了口吐沫说道:“奴才什么也未看到。”
李溯收起剑,上了马车。
那奴才颤抖的往庙宇内瞄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惊恐不已,回头对另外两个跟班奴才说道:“立即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