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华?这名字一听就是文化人起的。”叶雪爸看着孩子微微低垂的眼,客气地道。
“舅,钱我交了,说是要住院一礼拜观察。”等了半天没等到舅舅的博明寻了过来。想到已经安排好治疗疗程的母亲,稍微松了一口气。
叶兴怀夫妻俩是个有眼色的人,一见对面家里人找过来了,马上开口道:“老叶,你是知道我家地址的,有事等你不忙了在说。”话落,他不等叶雪爸接话,低头看着乖乖等着的儿子道:“绍华,跟叔叔哥哥说再见。”
其实他知道自己不说儿子也会说的。他这就是做个样子,不能让人家觉得他家里不懂礼貌。
不过,除了这个理由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孩子除了对着家里人交流正常外。对于其他人最多就是一句礼貌话,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愿意说,还是不愿意跟外人交流。
叶绍华心里明白养父的担忧,嘴唇抿了抿,没有解释什么,看着叶雪爸的眼睛,认真的道了别。
“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叶兴怀点了点头,等叶雪爸回应了“下次见。”他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拉着媳妇的手,一家三口越走越远。
当叶雪妈带着叶雪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距离叶兴怀一家子离开5分钟后了。
“媳妇,刚才我碰到叶兴怀一家子了。”病房里,叶雪爸小声地说话,床上躺着的女人刚做完检查,脸色苍白,闭着眼沉睡中。
叶雪妈倒了一杯热水给女儿,顺手把带来的水果洗了洗,“然后呢?你道谢了么?”
“道谢了。但是登门拜访还是需要的。”叶雪爸看了眼坐在病床沿边的女儿,“小雪,等会去楼下小卖部买点孩子爱吃的东西。”
“哦,好的。”叶雪点头表示明白。
这是,90年这会都有什么零食呢?
她在记忆的角落里翻了翻,依稀想起有亲亲虾条,小浣熊方便面,果丹皮,大大泡泡糖……
“对了,爸。那家的孩子叫什么,多大了?我怕带的东西不适合那家的孩子吃。”叶雪从床上下来,摸了摸口袋里的5块钱,那是姥姥给的压岁钱。
叶雪爸只想着带零食就好,没想到这么多。一听女儿这么细心,他笑着道:“你想的到是仔细。那家孩子是男孩,叫叶绍华,今年8岁。你去了后就叫他叶哥哥吧,礼貌一点。”
“老叶,你说我们这一去。人家家里男主人也姓叶。到时候称呼起来就好笑了。”叶雪妈削了一个苹果,眼角一瞅床上的叶雪姑的头动了动,估计是快醒了。
“小雪,把那边的枕头拿过来给你姑垫。”她将手擦干净,喊了女儿一声。
可能是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叶雪姑缓缓睁开了眼,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她的侄女捂着嘴,眼眶发红,一颗颗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掉,哭的无声无息。
可是这小子呢?
她看屋子里就小雪一个女孩子,又不爱说话。她就叫儿子带着人出去玩玩,结果等快天黑的时候都没回来。
乡下天黑后路上人烟稀少,叶雪妈急,她也急。两个人到处找了又找,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就见儿子背着小雪,一边哭一边说:表妹,你醒醒啊,醒醒啊,你别吓我!
听着这带着哭腔的话,在看孩子那身上沾着泥土的衣服。她和叶雪妈赶紧上去问怎么了。
这不问还好,问了。俩人当时差点就给这小子一顿揍!
“妈,你儿子我以前虽然带着表妹去摘了野草莓,可是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知道自己错了。你就不能别老把欺负这俩字挂嘴边么?”博明说着把铁饭盒放在了药柜上。
其实想到表妹被蛇吓坏了,一跤摔在地上磕到了头。他到现在都还在后悔。
因为他后来专门问过老农,那蛇是有剧毒的!
还好,还好。
徐博明再次庆幸,表妹没被蛇咬到。否则表妹出了事,先不说他妈会不会打死他,单说他自己都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姑,表哥没欺负我。”叶雪见姑姑误会了,赶紧揉了揉眼睛,“我刚才是手上有东西沾眼睛里了,眼泪出来就没事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把手打开。叶雪姑看了看,手上果然有几处很脏。
刚才她和她妈进病房的时候,她顺手把病床打扫了一下。包括地上尚未清扫的垃圾,还有花瓶上微微的灰尘。
手心上那点脏,就是这些灰尘留下的。
“好了好了,姐。知道你疼小雪。可你这都伤到腿了,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叶雪爸开口转移了叶雪姑的注意力,避免她一直把心思放在那点小事上。
叶雪感觉到手心上的视线移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盆子里的毛巾擦了擦手,又对着床边站着的徐博明眨了眨眼。
表哥,别气啊!
徐博明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兜,从里面掏出了一块糖,准确的扔进了她的手心里。
“谢了。”叶雪接过糖,知道表哥的意思是不介意。
手心里的糖是她最爱吃的大白兔。
这时候的奶糖吃起来一股浓浓的奶香味。不像后来她去超市里买的,没有奶味不说,有时候还能买到仿造的假货。
把糖纸打开,叶雪将奶糖放在嘴里慢慢的品味。那边的叶雪姑看着两人的互动,轻轻叹了口气。
哎,儿子之前做的那件错事,虽然弟弟弟妹没有明着说什么。但是她同样作为一个母亲,位置转换一下来想想。那种得知碰见毒蛇的惊恐,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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