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并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只是精神太差,短暂地昏迷了过去。
温竹捏着熊猫娃娃,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鹿见溪给他的吻,即便短暂,也足够安抚。
那是良药,瞬间抹平了他所有的苦痛,给他带来了无上的、直击灵魂的感触。
温竹忍了许久,又悄悄地仰头,像上了瘾一般,偷吻她的唇角。
他回不去了。
他再也不想做弟弟了。
……
鹿见溪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得厉害,人像是昏死过去一遭,睡得并不踏实。
她翻了个身,想久违地赖一下床,手指却蓦然触上温热的一片。
手感不对。
鹿见溪一个激灵,登时睁开眼,坐起身。
入目之景,
温竹正躺在她的身边,睡颜安然,三千墨发垂散开来,铺在她的枕头之上,无不美好。
只是露在云被外的胸膛赤/裸,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遍布着青红的吻痕。
鹿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