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差强人意的发髻,用白玉发冠束起。
“鱼儿倒是长进了些。”景行回眸,唇角有抹似有若无的淡笑稍纵即逝。
楚怀瑜一怔,从他的面无表情中看到了揶揄的意味,从小到大,她总是搞不定一头长发,尤其是各种发髻,自己只会扎个麻花辫和马尾辫,就连扎丸子头的手艺也不如阿沉......
“自然是比不得景哥哥你啊。”女子繁琐复杂的发髻也难不倒他,比蝉衣束得还要好。楚怀瑜挤眉弄眼的揶揄回去,全然忘了景行束发的本事是在谁身上练就的。
晶莹如玉的小脸上玉颊生辉,眉眼盈盈处尽显灵气,景行看着楚怀瑜鲜活娇俏的样子,心中一动,他倒是希望鱼儿永远学不会如何挽发。
纤长清美的指尖点在她秀气的鼻尖上,指腹下的滑腻触感让他点了又点。
“不许点了,鼻子要塌了!”一把捉住景行的左手,楚怀瑜皱了皱鼻子,拉他起身。
身如玉树,挺拔修长,这套天青色的劲装穿在景行竟是无比的合适,他只静静站在那里,就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出尘清华的感觉,宛如天上未央花堆砌而成的冰雪玉人在凡间;白玉发冠本是温润无比的,偏他戴上之后看上去清冷又决绝,清俊眉眼中是灼灼青衣倒影出的凛凛光华,令人目眩。
楚怀瑜一脸惊艳,故作垂涎地凑近景行,抬手挑起他的下巴,色眯眯地捏着嗓子道:“哪里来的大美人,如此天人之姿,合该被人疼宠一生,小爷我不才,若有幸得美人青睐,愿以金屋藏之,为你冲破世俗的枷锁,美人可愿随我回府?”刚一说完自己先崩不住笑了起来。
景行没说话,眼神含笑的看着她闹。
自顾自笑了会儿,她揉着自己的肚子,“啊,好饿,景哥哥,吃饭了!”直朝着食盒走过去,没看见身后的景行扬起嘴角,露出清雅绝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