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应是那般模样……
安安,会是你吗?
“景哥哥,我好困。”抱住景行的腰身,楚怀瑜扬起粉脸,睁着湿漉漉的眼儿瞧他。
怀中的娇人儿将全部的重量靠在他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晃来晃去的,那双杏眸烟雾朦胧,找不到焦距。看来是酒劲上涌了,略一踌躇,景行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移步进了采薇阁。
采薇阁里,那两名妓子还在,无视欣喜迎上来的她们,景行径直走到长案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雪白绒毯上,拿过一旁的薄毯,细心地叠成枕头模样,垫到她的脖颈下面,鱼儿就喜欢枕这些软绵绵的东西。
果然,甫一躺下,枕上温软的毯子,楚怀瑜蹭了蹭,闭眼无意识地笑了两声,接着睡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景行侧首,眼神冷淡的瞟过两名女子,沉声道:“出去,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否则……”左手轻轻一动,黄杨木长案的边角瞬间成为齑粉,他的声音寒意凌冽,夹着淡淡杀气,“我要你们的命!”
被那一股杀气惊得胆寒,两名女子骇然的收回痴迷目光,抖着嗓子应了声“是”,颤颤地退了出去,悄声关上了门。
“唔……”似是被冷气所扰,楚怀瑜不适地动了动,眉心蹙起。
收回身上的杀意,景行轻轻抚了抚她的胳膊,待她安稳后又触了触她的眉心。
想起什么,景行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碧色荷包,倒出一粒圆滚滚的黑色丸子来。这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着的解酒丹,味道是楚怀瑜喜欢的酸酸甜甜,从知道她毫无酒量那一天开始,他便一直带着。
“鱼儿,醒醒,吃过解酒丹再睡,嗯?”抱起她的上半身枕在自己膝上,景行一手抚过她热乎乎的粉颊,哄着她张了嘴,一手拿出解酒丹送了进去。
怎料,无论如何,那颗丸子,楚怀瑜就是不知咽下。
心中着急,沉吟一番,景行从长案上温着的水壶里倒了杯清水,清咳一声,面白如玉的脸上染上一丝绯红,将杯子送到嘴边含了一口温水,他慢慢地俯身低头,覆到楚怀瑜半张着的粉唇上。
将水渡过,舌尖一抵,楚怀瑜喉咙轻动,总算是将解酒丹咽了下去。
含糊轻笑一声,景行就要退开,那条湿滑香软的小舌却乘机缠了上来,吮吸了一下他的。
凤眸攸的睁大,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从他的背部流窜蔓延,“轰”的一声,景行觉得脑子里有烟花炸开。鼻息间和口中皆是她清甜的味道,令他沉醉。
只是,一时想到他要探寻的那件事,双眸狠狠一闭,景行抽身而起。
重重喘了口气,难得绯红的双颊,倒让他沾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景行将睡得无知无觉的楚怀瑜重新放到绒毯上,调整好姿势让她睡得舒服后,嘴唇轻触她的额头,明明知晓她此时此刻听不见,还是柔声道了句:“睡吧,我去去就来。”
身形一闪,窗户微微动了动,景行消失在采薇阁里。